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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先靠我近一点?”他说着,手状似无意抚上伤口周边血痂。
高棠心有些惊。
“手不能碰,会染污的,你想过夜后起毒热么?”
待自己反应过来,人已经到了他面前,她叹一声,干脆在他对面的椅子上坐下,“我帮你清理血痂,你先不要动,如果我弄疼你,你告诉我。”
“好啊。”他笑。
怕麻药不够,半炉子的药汤还在温着。
密闭内室的炭火让室内热气蓄积,高棠拿了银制镊子,单手扶手腕,一点点将那周围的血块和翻碎的肉渣挑出,其间,甚至还有一些金属的残片。
触目惊心。
她却游刃有余。
一盏茶功夫过去,凝痂收拾干净,伤口也用贵妃醉消了毒。
因为药味过浓,怕散发出去引来其他人,林暮云只好拆了帐腰的壁虎纹双钩,两层灰紫色的绣花厅帐子一下在她身后铺开,细细的珠帘组成玉幕,隔开了里间和外间。
林暮云的声音有些翁,“娘子,我还在帐边等着,有事喊我。”
高棠没有回话。
缝针不是小事,很考验手上的功夫。
她正认真低下头,在他的那道切伤头下首针,蜂尾般的针刺入皮肤,高棠屏住呼吸,以最快的速度穿过伤口另一处。
刀割一般的痛感,以光电雷霆的速度,迅疾猛烈地侵占魏临渊四肢百骸。
他搁在膝盖上的手,攥得铁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