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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曾出过此类意外,也就未曾考验过。”
一问一答,两人都不看林暮云。
林暮云觉得自己被晾在这里有些多余,忙咳嗽两声:“娘子,我方才已经粗粗看过几眼,他伤应该未入三分,止住血养好肉即可。”
魏临渊也就此点头,他起身拆腰带,一幅当着人面就要脱衣的架势。
高棠忙背过身体,“司正若还有什么需要,喊林当家即可,他今日会在角楼守夜至四更。”说罢顺了口气,抬脚要出门。
“高娘子。”
高棠顿步,侧脸,“何事?”
“你先转过头来。”
“圣人道非礼勿视,恕我不方便。”
身后是轻轻细细地笑,她不太懂他在笑什么。
立在原地,就又听他重复了一句,“你将头转过来,看一眼我的伤,再讲道理?”
空气在此刻是黏滞的,她眼朝着门外,正对墙上挂的江南苏绣《簪花仕女图》。
图中女子在逗弄一只长毛的小狮子狗。她是鲜活的,可被框在画中的逗猫逗狗,终究没有走在市井里的卖花女那般自由。
高旈领人主修编纂的女训就一卷卷成书地刻在心中,卷卷有其名,她该怎么表达她不能看,她不敢看,她不该看?
高棠将那口气顺进心底,让林暮云去查看他伤势,自己直接走了出去。
等林暮云返回又出来,便朝背着身的她叹气道,“娘子,我判断有误,刀子入肉,那片肉已经翻了,需要缝针,不然血容易复流,夏天这样一感染伤好得慢,半月八载都不见得愈合。他待久了随便反咬我们一口,得不偿失。”
高棠转过身,“我记得角楼还有几帖抓好的麻药,给练舞伤了脚的青幽止痛的。你找苏蔻拿药,再架个汤炉子进屋内,把门闭紧,用煤炭将麻药煮上一碗,喂给他喝。”
“我来煮药,那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