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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那样的女人,我想想都觉得恶心,怎么可能还和她生孩子!”
贺时景说的咬牙切齿,我却心如刀绞。
他明明知道失去母亲后的我有多期待那个跟我血脉相连的孩子。
他明明在我流产后表现的那么失望伤心。
可这些竟都是他装出来的。
我的确怨恨贺时景,也不想和他有瓜葛。
但那个未出世的小生命也是我的孩子,我又怎能不心疼呢?
贺时景对我的厌恶,竟让他连自己的亲骨肉都不放过。
如今横在我与贺时景间的债,又多了一笔。
林婉柔住进家里的第二天。
她以我能胜任保姆的工作为由,将原本的保姆张嫂辞退了。
贺时景对此并不在意,任由她想方设法磋磨我。
我咬牙忍受着,告诉自己这一切很快就要结束了。
可我的忍气吞声让林婉柔变本加厉。
这天我正在做晚饭,林婉柔晃晃悠悠从二楼下来。
对我晃了晃手里的木质小盒子。
那里面是我母亲的遗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