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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贺时景已经挂了电话从阳台出来。
看见我站在客厅,他愣了一下。
“你什么时候出来的?”
我挂上一个温和的微笑,又捂了一下通红的眼眶。
“才出来,刚刚在滴眼药水,却怎么都弄不好,想找你帮忙的。”
他松了一口气,扶过我小产后一直虚弱的身体。
“婉柔后天回国,我得去机场接她。”
听到林婉柔的名字,我吃饭的动作顿了顿。
“你非去不可吗?”
听我这样问,贺时景有些不悦。
“怎么?现在连我做什么你都要……”
“后天是我母亲的忌日。”
我打断他,直截了当说了缘由。
或许是对母亲的死心有愧疚。
即便是在我流产后他不再对我虚情假意,却也从未错过母亲每年的忌日。
“抱歉,我答应婉柔了。”
他垂眼躲避我的视线,好像真的觉得对不起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