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富祥阁里很热闹,霍家长辈都到齐了,都是生意人,各个穿金戴银,脖间的翡翠、珠宝都价值不菲。
有的在聊天,有的在哼戏曲。
“姈姈啊。”
……
叫许姈的不止霍老爷一个,是每个长辈都叫了一遍。
许姈任何一次出现在霍家,都备受瞩目。她穿了一条喜庆的红色长裙,是丝绸材质,称得身段玲珑有致,又优雅知性。
霍驭邦将俩人的大衣挂在了衣架上,里面是一件略贴身的黑色高领衫,隔着衣物,能依稀看到肌肉线条。一条剪裁工整的西服裤,显得双腿笔直修长。
许姈等霍驭邦走回身边,然后又再次挽上他的胳膊,一起和长辈打招呼。
外貌、气质、学历、事业、家庭……每一项都过于般配。
“大伯好。”
“叔叔婶婶好。”
……
许姈和霍驭邦一同向长辈打招呼。可比起霍驭邦,她的语气跟丢了魂一样。
不过,对德高望重的霍老爷,许姈的态度很真实。她只要笑得甜嘴甜,就特别讨喜,霍老把当成亲孙女疼。
霍老穿着中式盘扣红衫,虽已九十高龄,但精气神极佳,一头白发也不显老。
许姈将手中的礼物袋递给霍老:“爷爷,生日快乐,祝您福如东海长流水,寿比南山不老松。”
霍老拍着她的手背:“谢谢姈姈,爷爷祝你和驭邦,百年好合,早生贵子。”
都说红事冲喜,他这一年的确越活越舒坦。
这饭桌上的人都套了张面具,看着热情其实心怀鬼胎,尤其是,他们都把霍驭邦当成眼里的刺,因为他太出色,风头压过了自家长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