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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了。”
到了二楼,收银交代完具体工作,许漾还黏着她不走。
他说,这儿的客人看见漂亮妞,手脚不老实,他跟着她,至少能帮她挡着点。
这人虽然长得流里流气地,该说不说,当舔狗还挺尽职尽责。
工作到晚上十二点,冷红殊接了两瓶酒,要送到二零七包厢,门一开,里面的烟酒味辣眼睛。
几个男人懒在沙发上吞云吐雾,抱着陪酒小姐,唱歌,吹牛,开黄腔。
这间包厢是重灾区,比起刚刚送过的那些,这屋子里酒色糜乱的味道更浓。
她放下酒瓶,几个男的色迷迷地盯着她,还有人吹了口哨。
冷红殊转身正要走,靠门边的男人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不清不楚地说了句,
“留下玩呗,哥给钱。”
冷红殊皱眉冷脸,使劲往后抽手也抽不出,她正要扇他一耳光。
许漾出面帮了她一把,把某人的咸猪手挡开了去,他笑呵呵地说,
“哥,这是咱服务员,不是陪酒的小姐,她后面工作还多,忙得很。”
“小美,快给这位爷倒杯果汁,喝蒙了都。”
冷红殊没说一个字,冷了那男人一眼,快步走回了收银柜台。
五分钟后,安抚好客人的许漾回来了,也没说什么,问了她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