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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治勾过他脖:“你我同心,何来客气?”
魏临渊回以轻笑。
自提过高棠,他目光也再未投向那片隐隐约约,叮铃作响的珠帘之后,兴致缺缺的眼中倒出宴上明媚虚幻的光影。
可没人知道他在想什么。
自一年前萧王妃薛椿将此人带到宋治身边,他也时常看不透魏临渊这个人的本质,不过不重要,反正都是拴在一根绳上的蚂蚱。
反正,他要权势。
为此不惜替他动手,杀了薛椿来表忠心。
宋治算是玩明白了,此人跟他一样就是个疯子。
*
寿宴渐入佳境,水榭和众人的酒味化了众人绫罗绸缎衣裳上的熏香,入目都是一片化不开的艳色。觥筹交错里,只一人快马加鞭赶到天子脚下,风尘仆仆。
此人是京河市舶司的转运使,专管商船,听见消息,服侍庆宗的江隆先出来,听何题云说了一遍身上背的事儿,脸色一变。
事情太大,江隆不敢担着责任,当即报去。
庆宗唤何题云进来,他此时脸色已经酡红,随手捏了个水邦邦的粉荔解腻。心下有些烦:“又有什么事啊?”
何题云大气儿不敢喘,“噔”的一声,就这样直挺挺地跪下去了。
“今上,京河里的两艘船,它,它沉了。”
沉船在闵朝史上还没有发生过,一枚荔枝在庆宗手里碎裂。
在场的人原本闹腾着,也都不敢出声了。
皇后温柔的远山眉也不免微蹙,她看向庆宗,见他满手汁水,嫌弃地扔了之前那枚,又拣起一颗将没吃的荔枝准备剥开,幽幽道:“何题云,你说重点。京河上的船那么多,沉的哪两艘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