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她底子不好,时染就给她请最好的礼仪老师,甚至动用了陆家的关系,为她请来已经多年不亲自带学生的许老师。
某种意义上来说,方思思算是师承许老师,只要她业务能力稍微过得了关,京剧院看在许老师的面子上,也能勉强收了她。
现在临近毕业,眼看着京剧院考核要到了,许老师昨天傍晚却突然通知她,说以后不会再教她了。
这让方思思如何能甘心?
今天一大早就来找方迟告状,没想到还能碰到罪魁祸首。
她指着时染,讥讽一笑:“你想用我的前程,逼着我哥先低头,哄你回来是吗?”
“你不是很有骨气,先提的分手吗?这会耍什么心机手段?”
方迟一双眸子依旧阴冷:“我们两个闹矛盾,你牵扯思思干什么?”
时染看着他们,片刻却笑了声。
她垂了垂眸子,又抬起看向方迟,这一眼冷漠十足,明明是夏初时节,却让他莫名从心底升起一丝寒意。
这一瞬间,他觉得自已好像弄丢了一样很重要的东西。
但他来不及细想,时染已经淡淡出声:“许老师的事情,我并不知晓。”
“你胡说八道,你怎么可能不知道,许老师是你请来的,现在你和我哥刚一分手,她就不教我了,不是你指使的还能是谁。”
方思思见她不承认,又急得跳了脚:“你这人真是心机深沉又恶毒,哥你别再想着给她和好了,你看看她这嘴脸!”
“方思思!”
这是时染第一次直呼她的名字,嗓音隐含厉色,她莫名生出几分害怕。
“你……”
时染眸底厉色不减:“别说许老师不教你这事我不知道,就算真是我,你又能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