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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他厌恶青楼女子,我怎么把这个给忘了。
「殿下是不是忘了奴婢曾身在青楼,奴婢这般低贱的身份不配在东宫伺候您。」
突然,他笑了。
「孤是厌恶青楼女子,但小雾儿是例外,况且小雾儿满嘴谎话,孤怎会轻易相信你?」
我深吸一口气,如实相告。
「奴婢在扬州的春香楼待了一年,殿下大可找人去查,只不过这青楼十年前已经毁于大火中了。」
他愣了半晌,目光紧紧地盯着我的脸。
「你……是扬州人?」
我点了点头,「家父曾在扬州经商,不过在我七岁那年因病逝世,半年后家母也跟着去了,之后我被婶母送进了春香楼……」
突然,他的瞳孔猛地一缩,随后松开手,背过身去。
「你走吧。
他果然是厌恶青楼女子。
但是此刻的我心乱如麻,昏迷前官兵涌入府邸的那一幕深深地刻在了我的脑子里。
我知道面前这个人是我最后的希望,只有他才能帮上我。
「殿下,求您救救奴婢的表哥和姨父姨母,表哥他自幼苦读圣贤书,怎么可能会有谋反的心思?」
「救他出来?然后呢?让你们这对苦命鸳鸯团聚是吗?」
他冷冷地看了我一眼,紧接着拂袖离去。
19
这之后,我在东宫待了下来,干的还是从前那洒扫的活。
但是,这一次,我的名字变回了江雾。
虽我仍旧是从前那张脸,但没有人质疑过我的身份。
兴许,是太子一早交代了什么。
不然,按理,柳大人之女「柳鹭」现下应该被关押在大牢里。
自那日后,赵端宴便再未寻过我。
我担心柳家人的安危,本想托人去宫外打探消息,但苦于身上没有银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