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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感与快感交织,薛言淮羞耻得不住发抖,却又被迫挺直身体,接受着近乎羞辱一般的检查。
他感觉到下体处一股湿润淌出,想悄悄合起双腿,又被移上腿根处的剑柄抵开,令他只能维持这种既肃穆又放荡的姿势。
薛言淮清晰觉察到他的雌穴因身体被冰冷触碰而不断收缩,他尽力绷着身体,不知支撑多久,终于控制不住愈加积攒的水意,一丝湿黏淫液从微微张开的双腿间流下,滴落在涯望殿铺满的羊毛地毯中。
薛言淮闭上双眼,将下唇咬出血迹。
那柄替代谢霄手指摸遍他的佩剑微微退开,谢霄声音响起:“谁做的?”
若将事实讲出,薛言淮知道他与封祁都必死无疑,只艰难咽下一口唾液,尽力稳住心神,撒了第二个谎:“是弟子自己……”
话未说完,奶尖忽被剑柄不轻不重的一拍,奶头被压得陷入肤肉中,薛言淮腰身一抖,再次痛叫出声。
“你若再撒谎,便不止如此。”
薛言淮微微含肩,鼻息沉重,眼中湿润,似要掉下泪来。
他想不通为何谢霄会这般对待自己,又抑制不住天生淫浪的身体,在一下下穴肉收缩间,淫水滴滴答答地淌落。
实在太过难堪,尤其在曾经纠缠多年,千百次日夜相见的人面前。
他不害怕谢霄,只是害怕那个痴傻又一厢情愿的自己。薛言淮大多时候总是犹豫不决,可唯独此事上,他不想再一次重蹈覆辙,耗尽全部去换一个自食其果的惨烈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