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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起伏归于平缓后,邹沉从身后抱着我,他说他的订单谈下来了,很快,他就能给我更好的生活。
我说真的吗,那我结婚时要最贵的婚纱,还要是黑色的婚纱,是独一件的。
邹沉说那他要一辆法拉利。
他说他十岁那年爸妈离婚,他妈跟着一个开法拉利的老头去了澳门,等他有法拉利了,就去澳门接他妈回来。
可惜那时他没告诉我,更好的生活有大房子,有玛莎拉蒂,有一车一车的玩偶,唯独没有这样相拥的一个个寻常夜晚。
当然,那时我更不知道,同一座城市里,还有个女孩叫蒋珍。
而今天,他很想见到她。
8
邹沉一下子把我的生活搅得一塌糊涂。
第二天晚上,我去参加一早约好的闺蜜酒局。
钱小敏怀了孕,不得已短暂地告别了烈酒和露背吊带裙,嘱托我把她的好消息带到。
「一会儿等人齐,我有大事要说。」
在灯光闪瞎眼,音乐振聋耳的酒吧里,我穿着一块破抹布似的战袍,举着摇晃的红酒杯,宛如今夜叱咤舞池的最强战神。
「什么事儿?」姐妹们七嘴八舌地问。
「喜事。」
我笑得直咧嘴,心里却莫名泛着苦,苦得像含了一大口胆汁。
迟到仿佛是不成文的规矩,午夜的钟声都要响起,人还没凑齐办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