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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猫被马央埋在一棵小树下,小树长得很快。
剩下的虎斑活了下来,和马央的孙子马直混成了了很好的朋友。
马直总骄傲地把虎斑介绍给他的朋友,炫耀地说:“我的小虎是全璃月最大的猫!”
但他爷爷知道,曾经有过更大的猫。
润黩之力控制住后,泽苛依然不敢去见小虎。
或许是因为愧疚吧,或许是因为对自己所作所为的憎恨。
若是我没有坚持把血肉塞进他们的嘴里,他们一定会走的轻松一些。
若是我没有和他们太过亲密,他们现在一定作为普通的小猫快乐地活着。
若是我没有捡到他们的妈妈......现在会是什么样子?
哪有那么多若是,一切不过是无意义的自我折磨。
虎斑老了,他活了近森*晚*整*理三十年,如此长寿大概是因为润黩之力吧。
泽苛害怕见它,但是时间不会宽待他。
再不去告别的话就再也不用了哦。
泽苛悄无声息地来到了老马和虎斑面前。
老马一无所觉,他睡得很沉。
虎斑却扬起了头,它定定地用混浊的眼看着泽苛,似乎是在仔细辨认。
良久,它非常委屈地“喵嗷”一声,声音极为幽怨。
泽苛把手放在它的头边,虎斑不客气地咬上去,含在嘴里磨磨牙,然后它放开,温柔地用头蹭了蹭泽苛的手心,就这样倚着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