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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王这求偶不行,都没跳求偶舞呢。”
“求偶舞这种东西,还是洞房的时候再跳不迟……门怎么还没开,道长不会嫌弃大王了吧?”
殿门前,王浮风攥紧了手里的羽毛,低声道:“你不说话,我就当你答应了。”
“我推门进来了?”
殿内无人说话。
王浮风深吸一口气,推开了门。
殿中未燃烛火,光影昏暗。
王浮风抬步走进去,停在空荡荡的床榻前。
今夜月光清凉,从窗棂透进来,照在床榻上叠放整齐的羽衣上。
这件衣裳,缝制了羽族上下所有最美丽的尾羽,是一件镇定神魂的法器,可遇不可求。
王浮风手心的羽毛飘落下来,落地无声,却有什么碎掉的声音。
谢情……何尝不是他的不可求。
自欺欺人,终有梦醒的一日。
他的梦,醒了。
……
“师兄,为何我们沧澜山身为仙门之首,守门的却是个魔修?”
“传闻三百年前剑尊仙逝时,指名要他看守此处。”
山门内,两个沧澜山弟子缩在假山后,目送一个高大的黑衣男人拖着满身血走回山门前坐下,一边哼着古怪的小曲一边给自己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