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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初月还是把婚期协议拟好了。
两种方案都准备妥当,就看另一位当事人怎么选了。
她仰头叹气,望向窗外漆黑一片,不知道自己这个提议,到底是对是错。
风声在黑夜呼啸,就连空中的星星都了无几颗。
一声细软的猫叫打破男人的沉思,肖知言收回视线看向身边的金渐层,朝它招手。
小猫伸了个懒腰慢慢悠悠过来,蹭上男人的腿,露出肚皮。
“九点了。”
好听清冷的嗓音在安静的书房响起,小猫不为所动,尾巴搭上桌面的一沓资料文献。
肖知言视线跟着落过去,头一次先看到的不是实验数据,而是他花了整个下午加晚上整理好的资产和身份信息。
这些字不仅是他的身家,还有他给出的承诺。
修长的指尖按在键盘上,他垂眸,忽然想起大学时,舍友调侃自己的那句话。
“你这么枯燥,我赌你未来的计划里肯定没有娶妻生子。”
当时的肖知言未置一词,现在想想,确实如此。
如果不是他给妇产科的姑妈送去熏肠,他也不会在人满为患的走廊一眼瞧见贺初月,更不会发现她怀孕。
她怀了他的孩子。
在这个世界上,除了他父母哥哥以外,唯一和他有血缘关系的生命。
奇异情绪蔓延的同时,肖知言不假思索的提出结婚,可贺初月好像很愤怒,骂他儿戏。
儿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