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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是北风呼啸的寒冬,窗内春意融融。炭火烧得太旺,叫人解了外袍仍觉得燥热。元卿的皮肤不知怎么养的,摸上去像一块顶好的玉,冬暖夏凉的,抱上了就不想撒手。
不能怪他。
沈筠斋只当没听见妻子的指责,风轻云淡地俯身把人压在榻上。
午后落了雪,他好心来送茶点。热乎乎甜丝丝的,这个天吃最好。雪后难行,他心疼他回去,留他又有什么不对。
沈筠斋体贴地将书送还他手里。
“你继续看。”
沈筠斋手开始不老实地剥他衣裳,隔着缎子就又揉又掐,手指拧着他腰间一截软肉极富技巧地揉弄,没揉几下,元卿便攀着他的肩膀软软地不挣扎了,跟坚冰化成春水一样。
“大人这样,是存心不让人看…”
元卿贴着他的耳朵抱怨,说完还不解气,张嘴咬了一口耳垂,咬完又反悔,怕咬疼了,轻轻对着牙印吹气。
不怎么疼,但痒得很。
“是你自己作的…”沈筠斋撑在他上方咬牙。
“又赖我…”元卿话音未落,沈筠斋着了魔似地扑上来,动作不复刚才那般慢条斯理,直捣黄龙。
03
“…嗯…呀…不成了…大人别…”
元卿抗拒地扭腰,手脚并用地在榻上,想往前爬躲开,无奈腰被两道铁臂紧紧抱住,无路可逃。
他最不喜这个姿势。
极度的脆弱和敏感暴露在男人的唇舌之间,一览无遗,身体完全不听他使唤,不受控制地在技巧间轻易丢盔弃甲。
沈筠斋重重捏了满手柔软挺翘的臀肉,半是威胁半是提醒地让他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