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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云芷嘲讽勾唇:“我只是介绍一下你的身份罢了,毕竟从一个花楼里的清倌人爬到九千岁夫人的位置,你也是不容易。”
听见清倌人三个字,周围人看杜云漪的目光都变成了鄙夷。
“原来是花楼里卖笑的货色,难怪连太监都下得去手。”
“这种人居然还有脸来参加二皇子的婚宴,真是平白脏了这块地!”
“能哄好太监这份本事可不是旁人能学来的,咱们可不敢和这种人待在一块。”
听着周围的议论声,杜云芷心里的那口气总算顺了不少。她挑衅地睨了杜云漪一眼,笑道:“各位姐妹可别这么说,这位夫人也不容易。”
“毕竟伺候太监的心酸,也不是旁人能懂的。”
听着周围的窃窃私语与嘲笑,杜云漪面色平静。她从容地站在原地,红唇弯了弯,掀起一点弧度:“九千岁身份尊贵,在他身边为他掌家,是我的福气。”
杜云芷嗤笑:“你就在这里嘴硬吧,一辈子跟在一个太监身边有什么出息?像你这样的身份,哪里配参加我的婚礼,识相点儿就赶紧滚出去!”
“好啊。”
男人低沉的声音带着森冷寒意出现耳边,这个声音杜云芷前世听了无数遍,此刻下意识哆嗦了一下,惊慌的看向大门。
只见裴谦一身青色长袍,长身玉立。他面色阴冷站在门口,像一条藏在草丛中的毒蛇,随时随地都会扑出来咬断猎物咽喉,直肖一眼就足以让人心惊胆寒。
刚刚还在嘲讽的贵女们瞬间噤声,一个个低头恨不得裴谦看不见自己。
虽然是个太监,可他举手投足间不见丝毫阴柔。男人走到杜云漪身边,搂着他的腰将人带入怀中,视线轻飘飘落在杜云芷身上,像在看一个无关紧要的死人。
“既如此,这婚宴,我夫妇二人就不参加了。”
男人的笑意不达眼底,杜云芷无端打了个寒颤,竟忍不住后退了一步。
上辈子留下的阴影太深,杜云芷一看见裴谦,除了刻骨的怨恨,还有挥之不去的惧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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