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0小说网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本站弹窗广告每日仅弹出一次
尽可能不去影响用户体验
为了生存请广大读者理解

第18章 发烧(第4页)

他的手指刚搭上少年衣襟上的扣子,就被紧紧抓住,动弹不得,像是在阻止他的动作。

沈彦州嗤笑一声,准备缩回手,却没有抽出来。

他垂下头,紧紧抓着他的那只手,看起来比他的手小了很多,白皙修长,掌心却带着的一层薄薄的茧。

沈彦州从来没想过,男人的手竟然也能这样柔软。

他面无表情地将自己的手从他的手中用力的抽出。少年因为发烧的原因,整个掌心都汗津津的,连带着他的手上都沾染了一层薄汗。

沈彦州拿出手帕擦了擦手上的汗。“阿砚……”

“属下在。”

“看看他的包裹里有没有药。”

沈砚这才想起少年出门时背在背上的包裹。连忙手忙脚乱的打开包裹翻找起来。

包裹里瓶瓶罐罐倒是不少,没什么其他的东西,换洗的衣服也只有两套。

沈砚在那一堆的瓶瓶罐罐里翻找。

“找到了。”他一脸的掀喜的拿着一个瓷瓶,跑进车厢里。“爷,你看看,这个是不是?”

沈彦州接过来看了一眼,上面标注得清楚明白,大差不差。

他打开盖子,倒出一粒,塞进少年的嘴里,给他灌了一杯温水。

沈砚接过杯子,看着他欲言又止,最终什么也没说。

“一人一条。”沈彦州从车厢内的箱底拿出两条毯子,递给沈砚。

“你晚上和阿墨轮流值夜,注意警醒一点。”

“知道了。”

沈彦州看了眼睡在矮榻上的人,面上仍是绯红一片,呼吸粗重,嘴唇因发烧变得更加的嫣红欲滴,带着一种羸弱的美感。

他转开眼,眼神无波,淡然地拿起一本书看了起来。

苏窈做了一个梦,梦见自己回到了小时候。

热门小说推荐
哑后

哑后

哑女霍晚绛嫁给了废太子凌央。跌落神坛的废人娶了哑女,还被贬去岭南,掀不起风浪。三年后,落难太子却带着哑女杀回长安,登基称帝。世人只说霍晚绛命好,不知道她在岭南是如何辛苦才养活凌央。凌央最初厌恶她,甚至恨不得与她同归于尽,直到去了岭南,才慢慢被她无暇的真心打动。情到浓时,凌央也曾抱紧她,喘着粗气对她许诺:“能和我的阿绛在一起,做一辈子凡夫俗子,我都认了。”后来他失信了,岭南山海困不住长安金鳞,他重新回到了原本属于他的位置。凌央回长安第一件事,就是将他的白月光接进宫中。他却告诉霍晚绛,她才是此生认定的妻。转头,她就听见他对白月光诉尽相思之苦,更亲口许下诺言:“朕不愿你委屈,更不允许一个哑巴把你踩在脚下。”帝王心从来不是残缺之人能捂热的,她不愿再做薄情怪物的皇后。霍晚绛“难产而亡”,逃离长安这座牢笼。没想到她一“死”,年轻的帝王就发了疯,亲手杀光所有欺负过她的人。那又如何?与她无关了。五年后,天子秘访云中,遇一女子,竟似故人。他恍惚叫她一声“阿绛”。女子转过头,嗓音却尤胜天籁:“郎君认错人了。”凌央眼圈渐红,他险些忘了,他的阿绛不会说话。...

王大力捉奸之后

王大力捉奸之后

王大力被村长叫去捉奸,没想到奸夫却是自己的爹,他爹一怒之下把他赶出家门。“跟老子滚,你不是我儿子!去东莞找你亲爹亲妈去!”从此,王大力踏上了去东莞的征程。姐姐在东莞打工,先去投靠姐姐再说。结果,姐姐是夜总会的一把手,当晚就给他安排了好事............

我的微信连三界

我的微信连三界

我的微信连三界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武侠修真小说,我的微信连三界-狼烟-小说旗免费提供我的微信连三界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农女高门路

农女高门路

现代社畜一遭穿成陌生王朝的农门贫家女,跟着被抛弃的小妾亲娘住茅草房,睡木板床,吃糙米糠,还要被继姥姥和一干的舅母欺负。拿着依萍剧本,每月只能舔着脸找举人老爹救济。好不容易靠金手指种田经商小有余财,结果天降喜讯,便宜爹要将她嫁给快死的病秧子冲喜。抱着在古代当有钱寡妇的心态,季云芷嫁过去了。嫁过去之后,谁说这是病秧子,这病秧子可太好了。谢行接连高中,成功摘下探花之名,带着自己的小媳妇进京了,季云芷的病秧子夫君给她挣来了最年轻的诰命夫人之位。从农家女到侯门之路,季云芷的施展舞台更大了。...

神霄伏鬼录

神霄伏鬼录

纯灵异+不修仙+技术流+不开后宫+道士+不爽+缓慢发育本书全程以第一人称的视角,讲述大时代背景下,古老的法脉该何去何从,文中涉及的道教文化,先秦古籍乃至明清史料均为真实可查(包括涉及的古代刀剑),除此之外,咒语,符箓,阵法,手决等,请不要轻易尝试,否则由此引发的一切后果,概不负责。科技发展的一日千里,使得人们的欲望......

难琢

难琢

【白切黑纯情美攻(方应琢)X恶毒直男帅受(秦理)】 我从小在山区长大,18岁那年,我遇到一个来镇上拍毕设的大学生。 那人叫方应琢,暂时借住在我家,从那天起,他就变成了我最讨厌的人。 讨厌他那张雌雄莫辨的漂亮脸蛋,讨厌他说话轻声细语,讨厌他身上的淡淡香气,讨厌他送我的太妃糖和昂贵相机。 这一切都让我觉得又虚假又恶心。 毕竟他是鸿鹄,我是燕雀,我们本不同路,也不需要结局。 * 几年后,我与方应琢偶然重逢,却被他撞见我与陌生的男男女女纠缠。 酒吧的暧昧灯光下,方应琢看着我,目光晦暗不明。 我笑道:方应琢,都来这种地方了,就别装得清清白白吧。当年玩玩而已,你怎么还当真了? 他却一把夺下我手中酒杯,声音毫无温度:秦理,我陪你接着玩玩。 * 对方应琢,我艳羡过,嫉妒过,也曾想过将他拉下神坛、拖入深渊,与我一同沉沦。 可我早该有所预料,我何尝不是主动戴上镣铐,困住自己,再也无法挣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