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围观众人听到中年人此言,不禁一片哗然。有些惊惶莫名:“什么?他竟然符合要求?怎么可能,他这小子连自己境界都不清楚的样子,怎么可能?”还有些人却是露出一副恍然之色,其中有人说道:“我知道了,应该是这小子的内气功法境界太过低下,难以判断其到底算不算到达第一重境,所以那两名考核者才一一试探,也许他们商量后还是给他一次机会。但是这么看来他也绝无可能达标,仅凭他这卑劣的内功修为,外势不可能达到第二重。”很多人纷纷点头赞同,这种说法比较符合众人的认知。
确实,一般外势和内气相辅相成,一般为同等境界或其中一类高出一个小境界都属正常,很少有人会两者相差两个境界。看陈凡这样子,内气也就刚入门,如此的话外势也不可能进入第二重,而那扶摇之术对于他们这些“小毛孩”来说简直遥不可及,故而直接忽略。
围观众人目光又都聚焦在陈凡身上,似乎迫切想要验证他们的推测,如果是这样的话,那陈凡就被淘汰,而且也无法成为他们补位晋级的竞争对手。
只见此时陈凡又是一脸尴尬,挠了挠头,说道:“其实,晚辈的外势功法粗浅至极,不知前辈想要如何验证?”
众人闻言都是顿感轻松,而后一阵哄笑。看来,这小子必是无法晋级了。
然而,却见那李姓中年笑容并未收敛,只是又以略显古怪的神情看着陈凡:“哦?是么?无妨,既然要入我剑鸣山以后必是要练剑的,只要内气功法基础足够,修炼普通外势剑法也是水到渠成罢了。你且随我来,此处有一炼剑石,你只需施展出全部威力以剑向其斩出即可,我等自会判断你的功法程度。”说罢他领陈凡来到一旁的一块巨石边,并从旁递来一柄剑交入他的手中。然后退到一旁,似乎饶有兴致的看着陈凡待其出手。
陈凡右手握着剑柄,此剑明显材质比他那把破剑要好很多。脑中正疯狂运转试图回忆起一些金轮棍法的招式,虽然武器不匹配,但好歹也能勉强用力捣腾一下吧。可脑海中此刻依旧一片空白,不管了,就用尽全力砍一剑好了。
他按照昨夜刚修炼过的金轮经前几篇的运功法门,调转周身元气,运气入右手手臂经脉,然后是手腕,手掌。最后突然他一声断喝,当元气集中汇集于手掌之时,猛然持剑向那巨石挥斩而去。只听“铛”的一声,陈凡由于用力过猛身体不受控制受到反作用力往后弹开,人向斜后摔倒,手中之剑也飞出老远,掉落在地。
看到这一幕远处围观众人又是一阵狂笑,“哈哈哈,这家伙完全就是用蛮力砍啊。””简直就是个白痴,真是笑煞我也。”陈凡在他们眼里就如同小丑一般。然而接下来那中年人的声音传来让他们所有人的笑声都噶然而止,并转变为一副副目瞪口呆之色。
只见那李姓中年走到巨石边,看了一眼炼剑石上的剑痕,朗声说道:“虽然外势功法确实太过粗劣,但以内功加持蛮力施展,也勉强达到了第一重的威力。考核通过。”这样的结果完全在他的预料之中,毕竟此子内功如此不凡,必然外势功法有所缺乏,但入门后只要经过正规学习训练,以他的悟性,很快就能修炼至外势第二重。这也是他根据陈凡内气境界判断得出。
“吴师弟,你带他进去吧。”中年人招呼了一声,那吴姓中年赶忙过来,一副欣喜模样,毕竟能收取到这个不凡的弟子,他俩也会得到一定的宗门奖赏,另外他也有意与陈凡结识一二。
“陈小友,哦不,现在应该称呼你为陈师侄,请随我来吧。”吴姓中年引领着陈凡进入山门。对于这称呼陈凡倒也没有奇怪,之前那本武学初学者指南中有所提及,一般相仿境界之人为平辈相称,境界若是高出一个大境的一方则是长辈。三大类功法,无论哪类,都以最高境界一门来定义修士的修为境界。任何一门修炼到第四重,就能高出第三重修炼者一辈,以此类推,若是某种功法修炼至第七重则又是高出一辈。而同一宗门内除了有师徒关系的外,则都以师叔师侄相称,如此颇显亲切,当然心里是否亲切就是另一回事了。
就在陈凡跟随吴姓中年进入山门时,山门外围观众人已炸开了锅,只见那名此前与陈凡普及过考核知识的青年冲在最前方,对着那李姓中年大声质问:“敢问前辈这是怎么回事?不是说好至少要第二重境才能入山吗?怎么可以无故放低考核要求?前辈如此作为,有失公允,难道就不怕我等联名向贵宗检举前辈吗?相信以剑鸣山大宗威严,断不会允许有此类事发生。况且我等数百人在场都可以作证。前辈竟然当众舞弊,莫非是看不起我等,以为我等会视若无睹吗?”
“够了!”中年厉声打断青年的话,“你说的没错,以剑鸣山的威望,还不屑在入门考核中进行舞弊。”
“那前辈刚是为何?那小子外势内气都是一重,为何他能通过考核?前辈倒是给我等一个交代!”他此刻言语有些无礼但由于过于愤慨且觉得自己占理便也气势不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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