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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就是你想要的吗?躲什么?”
青芜被江知言掐着脖颈抵在楼梯旁,她大半个身子都要跌落出去,衣裙散乱。
空气越发稀薄,她伸手掰着他的手,没等江知言松开,仅剩的最后一层妨碍也被他撕扯走。
他的手托住了青芜的身子,头倒在她身上。
窒息的感觉转为巨大的疼痛,哭声刚从口中泄出,便被江知言伸出来的另一只手捂住。
暖阁中黑漆漆的没有点一盏灯,只有窗边映照进来的几分月色。
堆叠在一起的衣裙挤在楼梯的缝隙间,像是此时要被江知言彻底揉碎的青芜。
在来临风居前,她心中的预感果然不假。
那杯递给江知言的酒里面,有东西,不然,青芜也见不到如此失控的江知言。
世子爷古板周正,却又清冷自持,她从未见他为任何人任何事而皱过眉头。
箍着青芜腰身的手,强劲有力,像是感觉到有几分疼痛,他才肯松开捂着她嘴的那只手。
“放松。”
江知言的吻带着几分笨拙和青涩,毕竟做这种事,两人都是头一次。
见她仍旧不配合,他有几分气,张嘴咬在她的耳朵上。
“你松开些。”
他腰间坠着的玉佩,硌得她生疼,咬着她耳朵的牙齿慢慢的磨着,磨得她心痒,身更软,酥酥麻麻。
窗外吹来一阵风,月光照亮两人的身形,交颈颉颃,旖旎暧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