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我们看第三科,发心,发起菩提愿。
本经的修学重点,主要就是训练一种内观的智慧。内观的智慧有三个重点:安住清净心,观照十如是,最后的收尾就是发起菩提愿。
这一点我们简单地说明一下。我们学佛以后,有三个重点可以修学:第一个是因缘,第二个是空性,第三个就是真如,这三个重点。我们初学佛法,每一个人都是从因缘上去修证的,基本上没什么例外。我们刚开始修学,就是面对这些的因缘所生法,修学的重点只有一个,叫做“深信业果,断恶修善”。所以,刚开始在因缘里面修的时候,我们的思考就是业力的思考,“万般皆是业,半点不由人。”我们不喜欢痛苦,我们喜欢快乐,所以我们就怎么样?想办法减少我们生命的罪业,想办法增加我们的善业。这样的一个修学过程,没有什么问题,过程没什么问题。
但是,深信业果,断恶修善,等到结果出现的时候,问题就出现了。你看一个人在断恶修善的时候,他的心是惭愧的、谦卑的,但是等他来生快乐出现的时候,他就忘了他自己是谁了。人一快乐的时候就开始放逸了,他的惭愧心就消失了,他已经忘失他前生那种谦卑、惭愧的心态。这个时候,一个人惭愧心消失以后,取而代之的就是,他想要去主宰这个快乐。因为人生的快乐没有一个人会满足,它是一个无底洞。他不是追求快乐而已,他要主宰这个快乐,让它永恒存在,让它能够满足他的心愿。不幸的是,这刚好跟因缘法是违背的。因为因缘所生法,它不是你说了算。
首先你要知道这个快乐是怎么来的。如果这个快乐是你创造出来的,那当然它就听你的。但是,这个快乐是由业力创造出来的,所以这个快乐存不存在、往哪里走,是业力说了算,可不是你说了算。但是,我们一个人有快乐的时候,你看一个人福报现前的时候,他觉得他可以主宰:我要去买一个电视,我就可以买电视;我要买一个房子,就可以买房子。他在某种因缘是得到自在力了,所以他会产生错觉,以为他能够主宰人生。其实,那是因为你福报还在。福报享尽的时候,你试试看!你善业力花完的时候,连一杯水你都喝不下去。
当然,一般人在福报现前的时候,他哪知道那么多呢?我们就在这种因缘所生法里面一次又一次地谦卑地、惭愧地造善,然后放逸地享受快乐。所以人生就是活在这种轮回:你福报享尽的时候,你又回到你过去的谦卑了;你开始造善的时候、得到快乐的时候,你又忘了你是谁。所以,这就是我们轮回为什么在天上、三恶道里面不断地变化。享受快乐的思想是没错,但关键是我们想要去主宰快乐,这个地方出了问题。
佛陀看我们这样子不是办法,老是讲这个人天乘法也不是办法——他要么享受快乐,要么受用刀山油锅。佛陀说,那这样子好了,我告诉你一个更好的法门:“诸行无常,是生灭法;生灭灭已,寂灭为乐。”干脆,你把快乐放弃好了!看这个意思,你没有资格享受快乐,因为享受快乐的时候你会放逸。圣人受用快乐的时候他是自在,凡夫追求快乐是有问题的。快乐本身没有错,因为它本来是善业所招感的,它哪有错呢?它就是一个因缘所生法,哪有错呢?但是我们承受不起,我们会想要去主宰它。
所以佛陀说,好了!你既然有这种攀缘心,那你先把快乐放弃吧。先怎么样呢?先修无常观,这个快乐的本质是会变化的。这件事情对我们打击就很大了。我们对所有快乐的基本要求就是它必须要稳定。我想没有一个人得到快乐愿意失去的。你要么就不要给我,给我以后你就不要抢走,不要破坏它。
但是,不幸的是,所有的快乐都是可破坏的。对这种得失的冲击,既然我们的心态没有准备好,那干脆,佛陀要我们:那你先放弃快乐、追求寂静!佛陀说,那我告诉你一个更好的法门,观察它无常无我而趋向于涅盘寂静。哦,这个就更美妙了!我们从一种离苦得乐的心态而提升到追求寂静。恭喜你!你已经超越三界的轮回了。“罪从心起将心忏,心若灭时罪亦亡。”当我们不再追求三界的快乐,那你就可以跟三界说再见了,因为没有什么东西可以牵动你了。
也就是说,我们会从一种安乐的概念而提升到一种追求寂静的概念,就是从有相的因缘修学而提升到无相的空性的安住。所以我们凡夫修学,没有遇到《法华经》之前,大概只有两种修学重点:要么在因缘上追求快乐,要么在空性上追求寂静。这两个都不是佛陀的本意。
佛陀的功德哪是追求快乐、哪是追求寂静这种小境界而已?那佛陀你为什么告诉我这些呢?因为佛陀是“逗会他意”。你就喜欢这种,你就好这一口,所以佛陀就先满足你的需求。
其实,追求快乐、追求寂静,都不是佛陀内心的世界。佛陀是恒顺众生说的法。等到你从追求快乐到追求寂静,到一个程度,佛陀开始讲他内心的世界。
那么佛陀您老人家到底是怎么想的?您对这个人生是怎么想的?我们开始进入佛陀的法界了,就是开示悟入佛的知见了,就是进入法华的思想。
按照佛陀的意思,外来的东西都不圆满,只能当一种过渡。就是说,你去追求一种快乐,是你求来的,有问题;你去追求一种寂静,这个寂静也是你求来的,不圆满。因为你追求寂静,时间长了就是“不乐修善,忘失大悲”,因为你这个空性跟有相的因缘是对立的。所以佛陀要我们内观真如。就是说,如果你要知道佛陀是什么世界,那请你把心调整一百八十度,从一种外缘的修学而提升到内观的修学,开始内观你的真如,启动你内心的自性功德力。
启动自性功德力,第一个,当然就是观一念心性当体即空。我们一个人开始内观以后,你就知道什么叫做怕:哎哟,我的心中有这么多垃圾、这么多妄想!一个不静坐观照内心的人,他老是向外攀缘,他不知道他心中有多少垃圾。无量劫来每一次的受生,我们因为追求这种快乐的影像,由原来的“本来无一物”,却去“到处惹尘埃”,每一生都惹很多尘埃。时至今日,已经尘埃满满,看不到镜子了。
这个时候怎么办呢?佛陀说,你不要处理它,你也没办法处理;你先把灰尘放掉,你不要去管灰尘,你只要做到不随妄转就好,就是做到无住就好,把心先拉到你的生命的原始点。就是说,你现在这个镜子,已经看不到镜子了,也没关系,但是你要忆念那个镜子。就是,你不要管灰尘,观察这个当初是怎么来的:你从什么地方来?开始找到生命的原始点。
所以结论:“何期自性,本自清净。”你如果观到这个时候,你会心生大欢喜,原来无量劫的生死轮回并没有真正地改变你。当然,你一定要跟着它走,那是你自己愿意被改变。就是说,原来无量劫来“达妄本空,知真本有”!虽然我们经历了无量劫的生死轮回,我们的生命经验累积很多的妄想,这些都没有真实地染污我们的本体。这是值得我们庆幸的地方。
所以这第一个,空观,就是把心拉到生命的原始点,观到心性的本体:“何期自性,本自清净。”
请注意,这个“清净”的前面为什么加一个“本自”?就是这个清净不是你修来的。如果这个清净是修来的,那对不起,凡夫没有分,那就是《华严经》的清净了。为什么这个清净我们有分呢?这句话很重要,因为这种清净叫做“在凡不减,在圣不增”。这个法门就是一大优势了。这个清净不是谁给我们的,是每一个众生都有的,只是我们忘失了,现在把它找回来。就是说,我现在没有本事达到《华严经》的清净心,那是修来的清净心;但是我可以找到我本具的清净心,总可以吧?你说我是一个乞丐,我没有本事去创造一个新的家庭,但是我可以回我自己的家,总可以吧?我原来可不是一个乞丐!
哑女霍晚绛嫁给了废太子凌央。跌落神坛的废人娶了哑女,还被贬去岭南,掀不起风浪。三年后,落难太子却带着哑女杀回长安,登基称帝。世人只说霍晚绛命好,不知道她在岭南是如何辛苦才养活凌央。凌央最初厌恶她,甚至恨不得与她同归于尽,直到去了岭南,才慢慢被她无暇的真心打动。情到浓时,凌央也曾抱紧她,喘着粗气对她许诺:“能和我的阿绛在一起,做一辈子凡夫俗子,我都认了。”后来他失信了,岭南山海困不住长安金鳞,他重新回到了原本属于他的位置。凌央回长安第一件事,就是将他的白月光接进宫中。他却告诉霍晚绛,她才是此生认定的妻。转头,她就听见他对白月光诉尽相思之苦,更亲口许下诺言:“朕不愿你委屈,更不允许一个哑巴把你踩在脚下。”帝王心从来不是残缺之人能捂热的,她不愿再做薄情怪物的皇后。霍晚绛“难产而亡”,逃离长安这座牢笼。没想到她一“死”,年轻的帝王就发了疯,亲手杀光所有欺负过她的人。那又如何?与她无关了。五年后,天子秘访云中,遇一女子,竟似故人。他恍惚叫她一声“阿绛”。女子转过头,嗓音却尤胜天籁:“郎君认错人了。”凌央眼圈渐红,他险些忘了,他的阿绛不会说话。...
王大力被村长叫去捉奸,没想到奸夫却是自己的爹,他爹一怒之下把他赶出家门。“跟老子滚,你不是我儿子!去东莞找你亲爹亲妈去!”从此,王大力踏上了去东莞的征程。姐姐在东莞打工,先去投靠姐姐再说。结果,姐姐是夜总会的一把手,当晚就给他安排了好事............
我的微信连三界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武侠修真小说,我的微信连三界-狼烟-小说旗免费提供我的微信连三界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现代社畜一遭穿成陌生王朝的农门贫家女,跟着被抛弃的小妾亲娘住茅草房,睡木板床,吃糙米糠,还要被继姥姥和一干的舅母欺负。拿着依萍剧本,每月只能舔着脸找举人老爹救济。好不容易靠金手指种田经商小有余财,结果天降喜讯,便宜爹要将她嫁给快死的病秧子冲喜。抱着在古代当有钱寡妇的心态,季云芷嫁过去了。嫁过去之后,谁说这是病秧子,这病秧子可太好了。谢行接连高中,成功摘下探花之名,带着自己的小媳妇进京了,季云芷的病秧子夫君给她挣来了最年轻的诰命夫人之位。从农家女到侯门之路,季云芷的施展舞台更大了。...
纯灵异+不修仙+技术流+不开后宫+道士+不爽+缓慢发育本书全程以第一人称的视角,讲述大时代背景下,古老的法脉该何去何从,文中涉及的道教文化,先秦古籍乃至明清史料均为真实可查(包括涉及的古代刀剑),除此之外,咒语,符箓,阵法,手决等,请不要轻易尝试,否则由此引发的一切后果,概不负责。科技发展的一日千里,使得人们的欲望......
【白切黑纯情美攻(方应琢)X恶毒直男帅受(秦理)】 我从小在山区长大,18岁那年,我遇到一个来镇上拍毕设的大学生。 那人叫方应琢,暂时借住在我家,从那天起,他就变成了我最讨厌的人。 讨厌他那张雌雄莫辨的漂亮脸蛋,讨厌他说话轻声细语,讨厌他身上的淡淡香气,讨厌他送我的太妃糖和昂贵相机。 这一切都让我觉得又虚假又恶心。 毕竟他是鸿鹄,我是燕雀,我们本不同路,也不需要结局。 * 几年后,我与方应琢偶然重逢,却被他撞见我与陌生的男男女女纠缠。 酒吧的暧昧灯光下,方应琢看着我,目光晦暗不明。 我笑道:方应琢,都来这种地方了,就别装得清清白白吧。当年玩玩而已,你怎么还当真了? 他却一把夺下我手中酒杯,声音毫无温度:秦理,我陪你接着玩玩。 * 对方应琢,我艳羡过,嫉妒过,也曾想过将他拉下神坛、拖入深渊,与我一同沉沦。 可我早该有所预料,我何尝不是主动戴上镣铐,困住自己,再也无法挣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