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0小说网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本站弹窗广告每日仅弹出一次
尽可能不去影响用户体验
为了生存请广大读者理解

第104章 天黑(第3页)

他一把推开搀扶的人,冲到被按住的罗匹夫跟前,抬脚就朝他的头颅狠狠跺下!

“你他妈横!横!老子叫你他妈横!”

每说几个字,张迪就狠狠往下跺脚,罗匹夫的手脚都被按住,连格挡都做不到,很快就被踹得开始耳鸣,直到他不再发出任何声音,张迪都没有停手:

“你他妈继续横啊,你不是能打吗!继续啊!操!”

“迪哥!打得好!使劲打!”

“迪哥威武!”

然而就在所有人都因飙升的肾上腺素而失去理智的时候,一个与周遭格格不入的、冰冷却又稚嫩的童声穿透了喧嚣:

“天黑了。”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声音不大,却像一把冰锥,瞬间刺穿了所有狂热。

时间仿佛凝滞了一瞬。所有咒骂、叫好、踢打声都诡异地顿住,齐齐地扭头看去:

太阳刚刚下落,天空中的云逐渐汇聚起来,将整个月亮遮住,除了天尽头最后的一点橙外,这里仅剩的光源就是那笔记本电脑的屏幕。

周围的气温似乎下降了许多,有不少人感觉汗毛倒竖,忍不住开始打起了寒颤。

“扑棱棱——”

远处山林中,大群夜鸟突然毫无征兆地惊飞而起,翅膀拍打的声音在死寂中格外刺耳,黑压压的影子掠过最后一丝微亮的天际,更添不祥。

张迪咽了口口水,屏幕的亮光打在面前人的背后,只留下一个漆黑的剪影……

是鹿忆霜,此时她耳朵竖起,一动不动地,就像是两根笔直的天线,头发此刻也仿佛被静电吸引,丝丝缕缕地飘散、炸起,让她瘦小的身影在剪影中显得膨胀而模糊,带着非人的诡异。

张迪的身体忍不住抖了抖,一股源自本能的恐惧瞬间攫住了他,但他立刻把这荒谬的感觉压下去,被罗匹夫殴打的怒火和此刻的狼狈让他急需一个宣泄口。

热门小说推荐
云上玄墨

云上玄墨

云上玄墨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武侠修真小说,云上玄墨-云上玄墨-小说旗免费提供云上玄墨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暴雨凶猛

暴雨凶猛

暴雨凶猛作者:林不答简介:十六岁之前,弋戈是多余的女儿、没来得及打掉的意外、户口被上在亲戚名下的小孩。弟弟意外去世后,弋戈是不贴心的女儿、目中无人的学霸、“那个总考第一的胖子”。而在蒋寒衣心里,弋戈是为他赶跑过恶犬的英雄,是悉心照料流浪狗的女孩,是为了一道题静坐一整夜的求知者。弋戈是勇敢、温柔、坚毅。和一点点从不...

东方幻想乡见闻录

东方幻想乡见闻录

东方幻想乡见闻录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网游动漫小说,东方幻想乡见闻录-不想长大的小孩子-小说旗免费提供东方幻想乡见闻录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作茧

作茧

蒋楼左耳听不见,十岁那年和三个初中生打架弄的。 当时满脸血的他被送到医院,医生问监护人在哪,他想起把他生下来的女人,此刻正陪着另一个小孩上钢琴课。 那个小孩也喊她“妈妈”。 八年后,蒋楼就读于叙城一中,拿奖学金,学生信息表上父母一栏被划斜杠删除。 某天放学后,他看见班上新来的转学生被几个小混混堵在路边。 转学生被吓得脸色发白,蜷着肩膀紧贴墙壁,滑稽又可怜。 蒋楼远远看着,心里波澜不起,没有任何报复的快意。 蒋楼出手把转学生救了下来。 两天后,黎棠把人拦在楼梯间,课间吵闹,蒋楼不得不偏过脸,用右耳听他道谢。 轻易让黎棠发现这个人侧脸比正脸还好看,靠近的时候像在索吻。 后来的一次冬令营,黎棠摸进蒋楼的房间,从身后抱住他,红着眼问:“当时你为什么救我?” 蒋楼背对着黎棠,眼底映着窗外阒黑的夜色,冷声说:“不想看你被其他人欺负。” “……其他人?” “嗯。” 我要你所有的痛苦,都因我而起。 / 对所有人都说假话的攻x只对攻说真话的受,无血缘关系,狗血...

恶魔的牢笼

恶魔的牢笼

他残暴冷血却爱他成殇,打断了他的腿给他注射了毒品只为留他一生。 他被他逼向绝望,不爱却逃不了他的束缚,最终被他折磨的身心俱灭。 何为守护他不懂,突然失去他的身影,他心急如焚,恍如掉进无边黑暗。 当魂牵梦萦的他重生,他却因无知将爱化成绝殇。 将爱已成绝路,他才温柔的吻着他。 幕幕,让我再爱你一次。 肖烬严,除非我死。 (残暴嗜血霸道攻VS温柔美好知性受) (注:不是强攻弱受,虐中也有宠) (再注:此小说不掺任何水分,剧情新颖不狗血,欢迎各位读者收藏!)...

淫僧

淫僧

九公主薛品玉,帝之妹,与帝同榻而卧,抵足而眠,传至民间,民间议论纷纷,成为饭余笑话谈资。是日,太后以‘九公主性情跋扈顽劣,浪荡妄为,有失皇室威仪’,一道懿旨将她贬去风雪山上的贫瘠苦寒寺庙思过。公主在庙里宰羊杀猪,僧人们双手合十,闭眼诵着阿弥陀佛。公主在庙里命仆从身穿肚兜,唱艳曲吟淫词,僧人们双手合十,闭眼诵着阿弥陀佛。明光寺的僧人们哀怨不止,唯有僧人圆舒不看不听不语,地上有血,他就洗,耳边有淫话,他架过钟杵,撞击起那铜质的百年梵钟。公主瞧着那如佛不可亵渎的矜持冷傲僧人圆舒,心里发痒,想要把这不近人情不近女色的僧人拉下神坛。皇帝都是床上客,区区一个和尚,迟早都是裙下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