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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淮岸:“我吻技烂?第一次接吻的时候,你说的话,你又忘了是吗?我不介意帮你重新温习一下——你说,段淮岸,你是不是和很多女的接吻过?你好像很熟练的样子。”
“……”怀念头皮发麻,“你闲的没事记这些没用的东西吗?”
“你都说了是闲的没事。”
“……”
“而且,初吻,不是没用的东西。”段淮岸喉结滚动,他放在方向盘的手,伸了过来,拉住怀念的手,手指填满她的指缝。怀念没有用一点力气,拒绝或是迎合,她都没有表态,只是静坐着。
段淮岸叹了口气,似是要为这场莫名其妙的吵架和冷战画上一个句号。
“我是有错,但是我能忍受的就是,在外人面前和你保持距离。”
“没有外人的时候,我为什么不能和你接吻?”段淮岸慢慢转过身,语气变得黏黏糊糊的,“宝宝,你不能对我有那么多的要求,我就是喜欢你,想和你亲近一点啊。”
如果段淮岸寒声指责怀念,怀念势必会将这场莫名其妙的冷战延续下去。
可他了解她,就像她了解他一样。
她就是吃软不吃硬的。
寂静的车厢里,浮着丝丝缕缕的暧昧。
怀念抿了抿唇,略显不自在地说:“你别这么叫我。”
段淮岸低笑:“我怎么叫你?”
怀念眼睫掀动,面前,段淮岸还是那个段淮岸,淡冷的眉目,脸上没太多表情。散发着冷然又拒人千里之外的气场,但是他一张嘴,就是与外表大相径庭的极具反差的温柔。
一口一个“宝宝”。
一时间,怀念不知要说些什么,于是选择保持沉默。
静了一会儿,段淮岸说:“我最近很忙,没一天睡超过五个小时的觉过,你还和我闹——”
“我没有和你闹。”怀念撇了撇嘴,还挺理直气壮的,“我给你足够多的自由让你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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