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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博延说是要离开三天,等到第四天才回来,但沾着梁春芽的光,他在第三天就回来了。县里把梁春芽的录取通知书送到镇上,同行的还有县里的记者,就是曾经来村里采访过的那个,宋博延蹭了这位记者的车,一路上就听那记者夸颜晋耘来着。
通知书先到了镇上的邮局,得知他们这片地方竟然有个女娃娃考上大学了,大家一下子就沸腾了。用不了一个小时,镇上竟然临时组建了一支报喜队,十几人的队伍,胸前扎着大红花,有人敲锣,有人打鼓,然后浩浩荡荡地给梁春芽送喜报来了。
对于宋博延这样的外来者而言,这样的阵势实在有点夸张。
但当地人一点都没有觉得。
一来,这边做红白喜事都很讲究,一家有喜就等于百家有喜;二来,别看梁春芽的舅妈口口声声说女孩子读那么多书没有用,那是因为她压根没觉得梁春芽真能考上大学,不过是被一个小娃娃教了那么几年,这要能够考上大学,那大学来得也太容易了吧?但如果真有人考上大学,在人们的认知里,那就是状元,是文曲星下凡啊!
咱们以前虽然没见过状元,但谁年轻时没有听过几场书生中状元的戏呢?状元游街的时候场面多大啊!该敲锣就敲锣,该打鼓就打鼓,反正绝对不能委屈了他们这边的第一个大学生!报喜队里的手艺人都上了年纪,从年轻时就兼职敲锣打鼓的,虽说过去那十年里荒废了不少,但大家的手法竟然还没有生疏,一切搞得很有模有样。
从镇上到村子里,一路都是山,只能步行。
记者和宋博延混在报喜队中,因着宋博延穿着一身正装,记者开玩笑说:“宋先生,您胸前要是戴上一朵大红花,咱们这支队伍就很像新郎官带着人去接新娘啦。”
宋博延抽了抽嘴角。
村里人远远就听到报喜队的动静了,一开始真以为有人结婚,有调皮的孩子跑出两里地去一探究竟,得知是春芽姐的通知书来了,扭身就往村子里跑,两只脚都不够用,恨不得能长出四只脚来!跑到村口来不及喘气就大喊:“春芽姐考上大学了!”
这话就像是一滴水掉进了油锅里。原本在村头聊天的大娘都不聊了,一个个已经等不及让报喜队把通知书送来的了,直接朝村子外迎了过去。铁蛋他奶奶是个小脚老太太,这会儿都奋力朝村外走去。她眼尖,远远瞧见了自己孙子,高声喊着:“去找你春芽姐,告诉她通知书来了,我们去帮她迎了!哎呀,你再去趟小秋那里。春芽可是小秋教出来的!”别管小秋现在是个啥年纪,搁古代,春芽得给小秋跪地磕头。
周围人深以为然地点点头。
村里谁没有吃过那头野猪的肉啊,他们比任何人都更为清楚颜晋耘的厉害!
铁蛋是个彻头彻尾的颜晋耘吹,自然先去了临时教室。知青们听了这消息也跟着沸腾了,梁春芽的通知书叫他们看到了希望,他们真的从过去那十年中走出来了!
大家都想去村头看热闹,颜晋耘摆摆手:“我就不去了……”
“去!怎么不去!”有个知青以为颜晋耘是不好意思了,竟然蹲下身把颜晋耘抱了起来,还是抱孩子的那种抱法。大家都见过妈妈怎么抱四五岁孩子的吧?就那抱法。
知青抱着颜晋耘冲了出去,风中只留下颜晋耘慌张的声音:“放、放我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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