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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冷的管口抵在唇边,克兰抬眼望着乔清,雄虫正俯下身,低垂着眼喂他服用抑制剂。他握着圆柱形的玻璃瓶,修长白皙的手指轻搭在半透明的瓶身上,显得格外好看。
“小乔……”
克兰含糊地叫了一声,忍不住闭了眼,脑海中一瞬之间便闪过无数回忆。他难耐地喘了口气,张口将那管口顶端整个含进去,努力吞咽起来。
涩口的抑制剂溶液灌进口腔,克兰第一次觉得抑制剂起效竟这样快。燥郁的痛苦与畸形的欢愉交织在一起,让他一时间头晕目眩,脱力一般地往前倒去,正撞进了那片青刺海棠的花海里,再不愿起身。
克兰总和乔清走得近,乔清来卡蓝星之前原身对克兰的执着又从不遮遮掩掩,但如今情势却大不相同,难免引来其他猜测。西区很大,但在这样封闭的环境里,有些风言风语总是传得很快。
对着乔清,没人敢说什么,也没人敢私下揣测。雄虫本来就有特权,加之他又是特权里的特权,做什么都不稀奇。
但柯曼和克兰就不同了。这也是当初乔清不愿意将和克兰的事情曝光的原因,虽说不违法,要说背德也不至于,但总归是不太好听。
柯曼孕期时变得暴躁,克兰没揣崽脾气都比柯曼还要火爆。不过有时候拳头就是比什么都好使,克兰在西区长大,他有一百种方法让挨揍的混球有苦说不出,柯曼身居高位,也有一百种方法护犊子。所以几天后,流言也慢慢平息。
江寻访问的日子很快就结束了,几个月前皇权更迭,他是巩固了局势后听说乔清要结婚的事匆匆赶过来的。但对他虎视眈眈的渣滓仍有许多,他没法留太久。
如今好不容易有了些进展却又要走,江寻很有些不甘。离开的那天他的告别礼仪从握手变成了拥抱,粗壮的虎尾缠上乔清的腰,金色的虎瞳闪现了一瞬,又很快变了回去。
“下次再来的时候,就是婚礼了。”江寻笑着道,尾巴尖嘚瑟地勾在乔清腰侧摩挲了下,被他一把拍掉。
“一路顺风。”乔清说。
送别后他就回到了研究所,异兽星的研究团队还留在这儿,雄虫的精神力开发乔清也作为模板之一参与了。毕竟王室血脉——怎么说,经过多代精挑细选的优质基因的结合,多多少少是要比普通雄虫要更有优势。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系统存在的原因,在所有样本中,甚至在目前所有的异兽星样本中,他的精神力和待挖掘的潜力也是最强的——甚至比江寻更甚。其实在检查的时候,乔清一度担心会不会把白莲花的存在也查出来,但好在脑部扫描的波段虽然有些特殊,但经首席官研究过后表示一切正常,他说江寻也有这种特殊波段,无须担心。
乔清眼睛微眯,又把柯曼的扫描片翻出来看。但柯曼的情况与他和江寻都不同,他的波段起伏更加剧烈且无序。首席官解释说也许只是精神力强一些导致的,只要身体没有不适反应就没关系。
他一直泡在研究所,江寻走后西区也空闲不少,不再需要如临大敌的戒备,柯曼时常会来研究所找他。他在乔清的办公室角落里多加了张桌子,就在那儿办公。
虽然月份逐渐大了,但正如乔清所预料的,雌虫的体型并没有什么太大改变,挺括齐整的军装依旧合身。有时候乔清甚至都忘记柯曼肚子里揣了只虫崽,直到即使是办公室这样的严肃场合也抵不住孕期时格外黏人的雌虫,那张实木的办公桌摇了又摇,从原本的稳如磐石到后来动一下就吱呀一响。后来柯曼自知理亏,窘迫地把桌子扛回仓库又换了张新的。
也许是江寻离开了的原因,乔清发现柯曼的情绪也逐渐平和不少,像是黑化后猩红眼睛的狼犬变回了看家护院的大狗勾。虽然还是会叼着狗绳围着他不停转悠,但至少能容忍其他雌虫的正常接触,也能和克兰一张桌子吃饭了。
——是的,在过去的三四个月里,柯曼甚至连克兰的面都不想见。
但这其实对双方都好,克兰一直是柯曼心里的一根刺,而怀了虫崽的柯曼也让克兰并不是很愉快。于是双方总能默契地彼此避开,柯曼如今住在乔清家里,他们不住一起,也就不太容易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