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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镇豁出去的哄骗,当晚就尝到了甜头。
一整晚,都把小傻子,左翻翻,右翻翻。
还名正言顺地让他多留了一会儿,还哄着他吃药。
林守宴不肯,说苦。
祁镇道:“良药苦口。”
让他乖,让他再吃点。
小傻子崩溃大哭,“宴宴不要变聪明了!”
祁镇笑得不可抑制,轻轻地捧起林守宴的脸颊,与他对视。林守宴愣愣得回看他。看到他黑沉的,似有暴风雨的眼眸,仿佛连视线都想狠狠蹂躏他。
他半压而来,只是温柔得啄了啄他的唇。
“你什么样都好。”
温柔得一塌糊涂。
林守宴心猿意马,心头撞鹿。
他实在是难以抵抗激烈当中,这样的温柔和小心。
艹!
这屁|股,不要也罢!
林守宴猛地搂住祁镇的脖子,“哥哥,再重一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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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纵一时爽,次日火葬场。
这世上有的门,本就不应当打开。
一旦打开了,便再也关不上了。
林守宴低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