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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想你心中应当还有一件未竟的遗憾,”乔亦祯从袖中取出了一副纸牌,对他说道:“那便是还未曾见识到传闻中最看运气的这场‘抽牌’。传闻之所以只知其一,不知其二,一是因为我这游戏,很少能够遇到有资格坐上牌桌的玩家,二是因为同我玩这游戏的人,少有赢者,或说即便赢了游戏,最后反倒却又都成了输家。”
“听说杜家过去是大陆人,想来杜生不太了解我们香港的民俗,我们香港人第一喜欢的是风水,第二喜欢的便是算命,这命理中又有一个说法,便是人这一生十年一场大运,没有人能够永远的好运,也不会有人永远的背运,再好的命盘亦有其低迷之处,这命理最为讲究平衡,总是有起有落,有高有低。”乔亦祯微笑道:“杜生看来已经走了很长时间的好运,我要同你玩的这个游戏非常简单,便不知道今日是否能沾了你的好运,让我亦解了我这份寻无敌手的寂寞。”
他将手中那副扑克细细地洗了两遍,随后走到了杜雪风的面前,将背过的牌面一字扇开,请他从中选出九张牌来。杜雪风一动不动地跪在地上,既不看他,也不选牌,乔亦祯并不着急,只道:“我这游戏,无论你抽还是不抽,从我洗完第二轮牌便开始了计时,十分钟过后,就算游戏结束。”
杜雪风冷道:“如我一直不抽,你又如何?”
乔亦祯轻轻拍了两下手,那按着杜雪风的两位保镖便松了挈肘,乔亦祯身后那扇紫包金的金丝楠八骏图屏风后走出了七八位身量高大的打手,杜雪风眼底方泄出一丝轻蔑,却见那群人并未朝自己而来,而是走向了墙侧那架几近占了半面的书柜。
杜雪风认得那种木。一黄二紫三红,清末时黄紫二贵的产量便已大幅清减,加之民国时期自京畿流入民间的大量黄花梨与紫檀皆因战乱与饥荒被贱价卖给了外国商行,即便是过去在上海衣轻乘肥的杜家出逃前也不得不低价变现家具文玩,因此他已数年未曾见过这样面积的沉水红酸枝木,整面尽是沉甸甸的黑,酸香极淡,正是从前官贵世家最为偏爱的一种交趾黄檀。只见面前数人合力,缓缓将那六门的中式书架——一本书也没有,陈列的皆是些泡了药材的玻璃罐——推开,露出了其后一间地牢般的昏暗密室。
没有刑具,没有门窗,没有火把。书房内温暖的昏黄的光微微照亮了密室入口处三五平方呎的空间,上下两片白色的密格铁网隔开了密室与书房,杜雪风僵硬地移动了目光,听见里头传来一些啮齿类动物的吱吱啾啾的尖细声音。后来他时常在想,真像玄凤鹦鹉。
他有一只手养的公玄凤,嫩黄的冠,橘红的腮,刚出生十二天时便接回了家,进了恒温的暖箱,称量好食物比重,每日隔一二个钟便要用软管小心地喂食,香港比上海的气候更适宜幼鸟生长,第七周时断了奶,跌跌撞撞学会了飞,他舍不得剪了它的羽,宁可格外费心地养在深宅,他未成家,也无心恋爱,这鸟儿却像是他年纪轻轻便有了个小尼。后来他总想,那声音真像一千只、一百只玄凤鹦鹉。其实他真厌恶老鼠,自香港往返上海的轮渡客舱入了夜竟会有这低劣的生物,过去从没见过,咬他的皮鞋,咬他的袜头,咬一切能咬的东西,油光水滑,肥得下贱。
“杜生,”乔亦祯对他轻声道,“抽牌吧。”
他说:“我最中意黑桃,亦单单只中意黑桃。所以每个在我这里翻出黑桃的人,都能用它在乔记任何一家赌场,兑到一千万的筹码。”
去了双王,一副扑克五十二张,选出五十二分之九,一张是底牌,剩余八张,乔亦祯替动不了的杜雪风分别放到了每个人面前。爸爸,姆妈,嬢嬢,恩那,大大,小弟,两个未出阁的家家。没有人按着杜雪风的肩或臂,可他身上似乎只有翻惯了牌的右手,赌神的右手,此情此境之下,面对纸牌,还会移动。每一场梭哈的最后,牌桌上所有私牌明开,他翻出过不计其数的五张一色同花顺,香港人称之为黄袍的royal flush,此刻乔亦祯转过头又去玩那只狼蛛了,八张面朝下的扑克就排列在地上,亟待他走上前,用他的右手,一张张翻开。
一副扑克只有四种花色,其中黑桃便占去了十三张,四分之一的概率,对上他杜雪风无往不利的好运。
九千万一场的游戏,乔亦祯才是比他更爱赌的疯子。三分钟过去了。五分钟过去了。七分钟过去了。耳边是一百只一千只的玄凤鹦鹉在讨食,空气里是浓的檀香,浅的酸木,一滴液体从发梢落在了他伸出的右手的手背上,杜雪风恍惚中想原来连自己也会在牌桌上流汗的么?在他去翻姆妈面前第一张牌时,看见了姆妈闭上的眼睛。杜家八口人不知何时全都闭上了眼睛,不愿让他看见眼底任何的情绪,也不愿看见他眼底的挣扎与痛苦。其实他眼里一片的淡漠,甚至不明白那落下的液体是什么。
翻开第二张牌时,杜雪风忽然明白了,就像他其实从不缺钱,却来赌钱,不过是喉头吊着的一口咽不下的瘾,噎得痛苦,噎成了无以宽解的寂寞,一如面前的乔亦祯,一切常理的法度、一切常理的道德,他都不要,他只要这么一场又一场发了疯的游戏,像个毒瘾深重的疯子,哪怕倾家荡产,哪怕牢狱之灾,他偏要赌,偏要玩这游戏,偏要杀了那解不掉的瘾。
一张黑桃3一张黑桃6一张草花7一张黑桃J一张黑桃A一张黑桃2一张黑桃8,杜雪风竟发觉自己的手平稳得像只是在玩一场再普通不过的梭哈,连翻出那张草花时都没有丝毫停顿,他一张接一张平静地飞快地分秒未停地翻,却在最后一刻听见乔亦祯冷不丁出声道:“杜生,我还忘记提醒你一件事情,那便是这五十二张扑克里,我最讨厌方块3。”
乔亦祯方才流连爱抚的那只黑背狼蛛落在了地面,八肢朝天,孕中的白肚朝天,死了。乔亦祯取了块软帕仔细地擦拭沾了脏污的手指,道:“我不爱玩梭哈,就是不喜欢它能看了底牌的规则。这底牌既然存在,最后翻开,才有意思。所以我的游戏里,底牌总是最后才能揭晓,若是黑桃K,先前无论杜生翻出的是什么牌,都能领了九千万,再带着你的筹码——你的家人,平平安安从这里离开。”
乔亦祯转过头,对他道:“但如是方块3,无论杜生先前翻出的是什么牌,这所有筹码,都要留下。这才是底牌存在的意义,如此游戏才能算作有趣,对不对?”
杜雪风后来没有再问,既然一张黑桃能在乔记兑一千万的筹码,回了赌场去兑了牌的人,又怎么还能算输了一切却再不会回来的够了资格的玩家;当他把养了十年的那只玄凤亲手掐死时,鸟儿便同当日那只怀了孕的狼蛛一般,白肚朝天,垂直落在了地面。
小凤死了,怎么他的世界、他的耳边,却似永远还有一百只、一千只、一万只鹦鹉,昼夜不停地在同他讨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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