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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很害怕?”
“你觉得呢?”
权赋停抿了口酒,“我不知道。”
檀永嘉胃部又开始新一阵痉挛,她不保证自己可以在这么近的距离控制好事态,干脆又往后退,说是后退,其实已经无路可退,她整个背脊已然贴到冰冷墙壁上。
不知这墙壁什么材质,暖洋洋的,她满背大汗,却也没感到不适。
权赋停眸里终于产生点别的什么情绪,但是配上一双过于艳丽的红唇,有种说不上来的诡异。
“怕了。”
短暂交锋,檀永嘉便发现这人很喜欢用肯定语气表达一切不肯定的事情,韩名绛审犯人时也喜欢用这招。
檀永嘉垂眸,“我只是不想看到红酒。”
权赋停显然听进去半拉,他把那杯剩至一半的酒递到她面前,问她,“要喝吗?”
“不要。”
“你觉得这酒里有毒?”
“我比较喜欢喝我自己的喜酒。”
“啧,”男人摸摸下巴,“难搞。”
檀永嘉来不及反应,下巴就被权赋停擒住,紧跟着,全身上下器官被迫前移。
动作太具有牵制性,以至于他擒住的那一刻,她身体其他部位的痛苦有了转移趋势。
“有没有人说过你的骨头很漂亮。”
这种表达似乎某种程度上印证了檀永嘉的猜想,他的确是冲着解剖来的。
但他很快松开下巴,不待檀永嘉喘息,手指又开始在她脖颈处流连忘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