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0小说网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本站弹窗广告每日仅弹出一次
尽可能不去影响用户体验
为了生存请广大读者理解

视频【自慰】(第4页)

冲亲姐姐发情。

侮辱性的词汇反而让宋清吟更加投入,她揉搓自己泛滥的穴道,有韵律地呻吟:“姐姐,里面好软,很湿,我好想、好想要你。”

徐花信紧盯着屏幕里晃动的身体,夹紧了逐渐黏糊的腿心,湿透的内裤包裹她的下体,她不知道自己加快的呼吸声被放大之后有多催情。

宋清吟的腰在被子上抬抬落落,她眼神迷离,用手指来回磨蹭幽谷,不断挑逗徐花信:“姐姐猜我现在摸哪里?”

她半截手指都陷了进去,徐花信深吸一口气,嗓子发闷:“不知道。”

“是阴核。”她向前挺身,镜头拉近,徐花信看得更仔细了。

稚嫩的花心成为泥泞,有一个微小的红肿的凸起,宋清吟按揉它,忍不住地往后仰,叁角领域漂亮得令人窒息:“姐姐,我难受……”

她压抑着哭腔,反复呻吟:“姐姐舔我,要姐姐舔,舔舔我……”

徐花信口干舌燥,不自觉地舔唇。宋清吟嫩红的花穴吐露潮水,勾引她靠近。

“宋清吟。”

徐花信弓起后背,陷入铺天盖地的黏腻感里,她的理智岌岌可危,即将到达崩溃的边缘。

“咔哒。”

卧室门被徐丽推开,手电筒的光照射过来,千钧一发之际,徐花信如入水的鱼滑入被子深处。

她闭上眼睛,摩挲着摁熄手机屏幕,也不敢伸手扯掉耳机,担心徐丽发现她没有睡着。

视觉消失了,听觉就异常地灵敏,不知道徐丽会不会突然掀开她的被子,徐花信屏息凝气,神经紧张到了极致。

对面的宋清吟浑然不知,还在一声声“姐姐”地叫:“嗯……姐姐,肏坏我,肏哭我,我要把水流进姐姐嘴里。”

背德的恐惧和快感一瞬间到达顶峰,徐花信心脏狂跳,快要被宋清吟逼疯。

差不多过了一个世纪,徐花信终于听见关门声,又等了一会儿,她找回呼吸。

徐花信重新打开手机,盯着视频中姿势淫靡的宋清吟,尾椎骨一阵酥麻:“宋清吟,你等着我肏烂你。”

热门小说推荐
哑后

哑后

哑女霍晚绛嫁给了废太子凌央。跌落神坛的废人娶了哑女,还被贬去岭南,掀不起风浪。三年后,落难太子却带着哑女杀回长安,登基称帝。世人只说霍晚绛命好,不知道她在岭南是如何辛苦才养活凌央。凌央最初厌恶她,甚至恨不得与她同归于尽,直到去了岭南,才慢慢被她无暇的真心打动。情到浓时,凌央也曾抱紧她,喘着粗气对她许诺:“能和我的阿绛在一起,做一辈子凡夫俗子,我都认了。”后来他失信了,岭南山海困不住长安金鳞,他重新回到了原本属于他的位置。凌央回长安第一件事,就是将他的白月光接进宫中。他却告诉霍晚绛,她才是此生认定的妻。转头,她就听见他对白月光诉尽相思之苦,更亲口许下诺言:“朕不愿你委屈,更不允许一个哑巴把你踩在脚下。”帝王心从来不是残缺之人能捂热的,她不愿再做薄情怪物的皇后。霍晚绛“难产而亡”,逃离长安这座牢笼。没想到她一“死”,年轻的帝王就发了疯,亲手杀光所有欺负过她的人。那又如何?与她无关了。五年后,天子秘访云中,遇一女子,竟似故人。他恍惚叫她一声“阿绛”。女子转过头,嗓音却尤胜天籁:“郎君认错人了。”凌央眼圈渐红,他险些忘了,他的阿绛不会说话。...

王大力捉奸之后

王大力捉奸之后

王大力被村长叫去捉奸,没想到奸夫却是自己的爹,他爹一怒之下把他赶出家门。“跟老子滚,你不是我儿子!去东莞找你亲爹亲妈去!”从此,王大力踏上了去东莞的征程。姐姐在东莞打工,先去投靠姐姐再说。结果,姐姐是夜总会的一把手,当晚就给他安排了好事............

我的微信连三界

我的微信连三界

我的微信连三界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武侠修真小说,我的微信连三界-狼烟-小说旗免费提供我的微信连三界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农女高门路

农女高门路

现代社畜一遭穿成陌生王朝的农门贫家女,跟着被抛弃的小妾亲娘住茅草房,睡木板床,吃糙米糠,还要被继姥姥和一干的舅母欺负。拿着依萍剧本,每月只能舔着脸找举人老爹救济。好不容易靠金手指种田经商小有余财,结果天降喜讯,便宜爹要将她嫁给快死的病秧子冲喜。抱着在古代当有钱寡妇的心态,季云芷嫁过去了。嫁过去之后,谁说这是病秧子,这病秧子可太好了。谢行接连高中,成功摘下探花之名,带着自己的小媳妇进京了,季云芷的病秧子夫君给她挣来了最年轻的诰命夫人之位。从农家女到侯门之路,季云芷的施展舞台更大了。...

神霄伏鬼录

神霄伏鬼录

纯灵异+不修仙+技术流+不开后宫+道士+不爽+缓慢发育本书全程以第一人称的视角,讲述大时代背景下,古老的法脉该何去何从,文中涉及的道教文化,先秦古籍乃至明清史料均为真实可查(包括涉及的古代刀剑),除此之外,咒语,符箓,阵法,手决等,请不要轻易尝试,否则由此引发的一切后果,概不负责。科技发展的一日千里,使得人们的欲望......

难琢

难琢

【白切黑纯情美攻(方应琢)X恶毒直男帅受(秦理)】 我从小在山区长大,18岁那年,我遇到一个来镇上拍毕设的大学生。 那人叫方应琢,暂时借住在我家,从那天起,他就变成了我最讨厌的人。 讨厌他那张雌雄莫辨的漂亮脸蛋,讨厌他说话轻声细语,讨厌他身上的淡淡香气,讨厌他送我的太妃糖和昂贵相机。 这一切都让我觉得又虚假又恶心。 毕竟他是鸿鹄,我是燕雀,我们本不同路,也不需要结局。 * 几年后,我与方应琢偶然重逢,却被他撞见我与陌生的男男女女纠缠。 酒吧的暧昧灯光下,方应琢看着我,目光晦暗不明。 我笑道:方应琢,都来这种地方了,就别装得清清白白吧。当年玩玩而已,你怎么还当真了? 他却一把夺下我手中酒杯,声音毫无温度:秦理,我陪你接着玩玩。 * 对方应琢,我艳羡过,嫉妒过,也曾想过将他拉下神坛、拖入深渊,与我一同沉沦。 可我早该有所预料,我何尝不是主动戴上镣铐,困住自己,再也无法挣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