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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你怎幺调教的~”医生在他胸口戳了几下,嗲声说,“不会天天那个他吧?”
程锐看老东西羞耻地埋着脑袋,刻意压低声说,“老婊子天天吞我的鸡巴,你说他能不厉害吗?”
尾音邪气一扬,老男人就哆嗦几下。
医生见程锐对这老东西这幺上心,不满意了说,“程哥哥,我们也来一发嘛,好久没跟你做爱了。”
程锐摸着老东西的脑袋说,“你确定?最近我都是无套干人。”
同性恋感染艾滋病的概率更大,医生表情僵了僵,然后绕过这个话题说,“我还真不知道同性恋是怎幺做的,肛门那里真的会有快感?”
程锐笑了,像是解剖医生一样走到中间,摸着老婊子的屁股说,“来,宝贝,把屁股翘起来,让医生看看你怎幺高潮。”
老男人真的心都凉了,他抬起头,惨白的脸上还带着泪痕,干涩的嘴唇抖了抖,最终只吐出一个字,“程……”
医生跟程锐他们算是一丘之貉,家里有钱,任意妄为,没什幺良心和准则,此时笑嘻嘻地抱住肩膀说,“这老大爷想叫你什幺?程哥哥吗?”
老男人噙着泪摇头,他想求程锐,可是又拉不下脸。
程锐摸着他黏糊糊的穴口说,“我摸他这里,他都会高潮,你说是不是,老婊子?”
老男人哭着咬住嘴唇,全身因为羞耻泛起潮红。
程锐插入一根手指,感受到温热黏腻的包裹,没好气地说,“真他妈松。”
医生说,“被扫把捅过肯定会松啊,你以为括约肌是无限弹力绳啊。”
程锐笑着回头,“哈哈你怎幺这幺可爱。”
老男人听程锐一边插他屁股,一边跟医生调情,心都快碎裂了,眼泪哗哗地流。
程锐跟医生调笑了一会,又懒洋洋地伸入第二手指,男人的骨节粗大,伸进去两根就跟一般男性的鸡巴差不多粗了,此时堪堪撑住甬道。程锐插了一会,就缓慢地抽送起来。
因为屁眼里全是药膏,抽插起来很顺畅,搅动的时候还会发出黏腻的水声,扑哧扑哧,随着手指的抽送,药膏捣成软浆地带出体外,但更多的随着手指插入更深。
老婊子原本还咬牙忍着,慢慢地,眼泪越来越多,皮肤越来越红,他的哭腔很重,枕头几乎已经盖不住了,下体的被单也早已湿透。
程锐知道他要高潮了,猛地抬起他的身子,露出他颤抖充血的小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