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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溪看着他干净的侧脸。
比不得虞恒的秾丽,但也是眉目如画,风姿秀逸。
虞慎耳朵染红,他低声斥道:“还在外头呢,慎言。”
这声训斥也色厉内荏。
因为接下来他就解释起来:“我并非刻意不去见你,实在是进来公务繁忙,而且你在园子里,我过去总归不方便。”
他又问:“我送去的那盏铜钟,你可还喜欢?”
喜欢还是不喜欢,是个好问题,但是说起来这个,陆溪就佯装恼怒:“世子爷送礼可真稀罕,哪有人送礼送这东西的。”
不喜欢吗?虞慎不解,但他很快反应过来,脸上更热。
是啊,哪有人送礼送钟的。
他今日气焰低,一开口就被陆溪压了一头,这第二回道歉道得更加从善如流。
“是我的错,我以为你会喜欢这些新奇东西,根本没往别处想??”
他年过二十五,实际上却连女人的手都没拉过。旁人十五六岁知慕少艾,他十五六岁就一板一眼一心想要做出些什么成就保侯府再富贵上百年。
虞恒嫌弃他年纪轻轻一股子老古板味,也不常跟他混在一起。
他不懂怎么样讨一个姑娘家开心,只知道找点新奇的稀罕的精巧玩意送过去,哪知道送礼也送出了岔子。
虞慎自责,又拧起了眉毛,半天不说话。
到了寺门口。
常旭面色如常搬来马扎,供陆溪上马,虞慎虽然还在自责,但依旧及时伸出手扶着她上去。
车厢里摆着冰盆,小桌上还放着吃食。
陆溪轻扫一眼。
她一直没说话,虞慎怕她生气,他拧着眉,又要张口为自己的失礼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