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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蒲小英一巴掌甩过去,脆生生的响。
教室里静了一秒,随即炸开锅。
“打人了!蒲小英打人了!”
蒲大柱蹲在茅坑上,裤腰带松着,肚子咕噜响。
“妈的,一个月没沾荤腥了……”浑身不自在,像被抽了筋的癞皮狗。
赌不敢去,家里那个疯婆娘又碰不得,憋得他浑身冒火。
“金牙那儿……”他眼珠子一转,“听说新来了几个娘们……”
裤腰带一紧,他蹿出茅房,鬼鬼祟祟往村东头摸。
“金牙哥!金牙哥!”
蒲大柱缩着脖子钻进赌场后院,搓着手,笑得谄媚。
金牙正搂着个女人调笑,闻言斜眼瞅他:“哟,这不是‘断指英雄’吗?咋的,手指长出来了?”
“哈哈哈……”
哄笑声炸开,赌棍们围过来,像看猴戏。有人往地上吐痰:我老婆要是敢动刀,老子当场把她埋猪圈里!
蒲大柱佝偻着背,断指伤口在潮湿空气里隐隐作痛。赌场角落的老鼠叫着,像是在嘲笑他。
金牙哥...蒲大柱声音发颤,我就玩两把小的...
旁边一个穿红裙的女人用高跟鞋尖踢他裤裆:你这样的软蛋也配玩?回家喝奶去吧!
赌场最看不起两种人:输不起的,和怕老婆的。金牙把玩着骰子,你他妈两样都占全了!
蒲大柱脸涨的通红:“金、金牙哥,我……我就玩两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