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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下）：校园与“夜枭”（一，i）（第2页）

女老师摇了摇头，语气平静却带着一丝无奈地说道：“不是这样的，你们为什么总是误解我呢？我怎么会得了精神病呢？这种说法实在是毫无根据。”她的声音里透着一股被冤枉后的委屈，似乎很不理解为什么会有人这样看待她。

而站在一旁的女同学则显得有些不耐烦，直接打断了她的话，毫不客气地回应道：“行了行了，你就别再解释了。你这个人啊，简直就是一个犟牛！不管别人怎么说，你都听不进去，只顾着按照自己的想法去做，谁劝都没用。”她的语气中充满了对女老师的不满，同时也流露出一种恨铁不成钢的情绪，仿佛已经对改变对方的想法彻底失去了耐心。

那位女性教师的父亲突然造访，一见到自己的女儿便开始情绪激动地大声斥责，言辞中充满了愤怒与不满，整个场景显得十分紧张。他布满皱纹的手紧紧攥着门框，指节因用力而泛白，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女儿，声音像被砂纸磨过般沙哑：“你非要把事情闹到这步田地才甘心吗？为了个学生跟学校对着干，现在连SCI调查处都惊动了！”唾沫星子随着激烈的话语溅在走廊的瓷砖上，他胸口剧烈起伏着，藏青色中山装的领口被扯得变了形，露出里面洗得发白的旧衬衫。

女同学蜷缩在教室后排的角落，校服袖子被指甲掐出几道褶皱，声音细若蚊蚋却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抖：“我觉得她根本不是老师……”她突然抬起头，眼眶通红地盯着面前的调查员，攥着书包带的指节泛白，“她就是个脑子停留在三岁的人！上周我作业晚交五分钟，她把我作业本撕成碎片扔出窗外；昨天上课有人咳嗽，她突然尖叫着说我们要集体谋害她……”说到这里她猛地吸了吸鼻子，泪珠砸在磨白的牛仔裤膝盖上，“最可怕的是昨天放学，她堵在楼梯口非要我承认偷了她的发卡，可我从来没见过那种塑料兔子发卡啊！”

这位女教师的父亲表示：“我的女儿啊，一贯都是这样的性格，在家里也是这般。首先呢，我要是准备出门，她就会开始担忧地说我会被车撞到之类的。还有啊，我要是拿起刀来，她就会立刻紧张兮兮地以为我要自杀。”

而他的女儿则回应道：“怎么不是这样呢？拿刀难道就不能和自杀联系起来吗？出门不就有可能会被车撞到嘛。”

之后，民警赶到了现场，其中一位民警说道：“就在我们双峰警察局的大门口，刚刚发生了一起车祸事故。”

这时，那位女老师便开口说道了：“你们现在都看到了吧，这不恰恰就是我之前所说的那种一出门就可能会撞上车子的危险情况嘛。这样的事情真的发生了，真是太可怕了。”

随后，我、王思宁、韩亮、黄佳程还有黄佳俊，我们这几个人一起来到了这个事发现场。经过一番查看和确认之后，我们发现这位死者竟然就是那位女老师本人。

女老师她自己看到这一情况的时候，整个人一下子就懵住了，完全不敢相信眼前所发生的一切。她满脸震惊地大声说了起来：“这是在干什么呀？怎么死者会是我呢？这简直太荒唐了，我怎么可能就这么死了呢？”

我听到她的疑问之后，就立刻回答她说：“行了，你就别再装糊涂了。你根本就不是那个女孩的老师，实际上，这位死者才是那个女孩真正的老师呢。”

就在这个时候，我的父亲也站了出来，他指着我对女老师说道：“你这个杂种，你根本就不知道事情的真相。这位死者其实是你的姐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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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老师在那一瞬间将目光投向了自己的女老师，眼神中充满了复杂的情感。她回想起过去的种种经历，仿佛看到了曾经教导自己成长的恩师，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表的感激之情。这位女老师的身影在她脑海中愈发清晰，让她不禁陷入了深深的回忆之中。

韩亮蹲在警戒线外，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的手铐，警灯的红蓝光芒在他紧绷的下颌线上交替闪烁：“风生，现场勘查得差不多了，接下来如何安排？死者身份刚确认，家属那边情绪很不稳定。”

我摘下沾着泥土的手套，从证物袋里抽出死者的教职工证件，指腹划过照片上泛黄的笑脸：“首先，立刻联系李法医，让其优先对尸体进行系统尸检，重点关注头部钝器伤和衣物纤维残留。另外，调出死者近三个月的通话记录和校园监控，我要了解她出事前最后接触的人。 ”

死者妹妹听到“尸检”后，像被踩尾巴的猫从长椅弹起，手中纸巾盒砸地，抽纸散落。她红着眼盯着我，尖利地喊：“尸检？她人都没了，你们还要对她做什么！”接着抓起桌上搪瓷杯掼向墙，瓷片和茶水溅落一地，又说：“你们穿警服的没良心，她生前爱干净，你们还要开膛破肚，我不准！”随后扑上来撕扯我衣袖，指甲嵌进胳膊，还叫嚷：“我姐被害死，你们不抓凶手却折腾尸体，是不是收了好处？我要投诉、去纪委告你们！”说完唾沫喷我脸上，她却没察觉，接着蹲地大哭，双手捶地喊：“姐啊！他们连你死了都不让安宁啊——”

我攥着笔录本的手指骤然收紧，指节在荧光灯下泛出青白，喉结滚动着压下涌上喉头的火气：“行了！”声音撞在走廊瓷砖上反弹出冷硬的回响，“你以为我们穿着这身警服是来干什么的？从接到报案到现在，法医团队已经连续工作七个小时——你姐姐颈部的扼痕、指甲缝里的皮屑、现场遗留的半截口红，哪一样不是我们在追查的线索？”

死者的妹妹突然踉跄后退半步，背脊重重撞在冰凉的墙壁上，右手胡乱抹了把脸，将眼泪和鼻涕蹭在袖口：“什么...不是...”她的声音像被砂纸磨过般嘶哑，突然拔高音量尖叫，“你们凭什么调查我姐姐的死？！她生前就被你们这些穿制服的刁难够了！现在人死了还要被你们扒光衣服解剖——你们就是一群披着人皮的豺狼！”

我上前半步逼近她，居高临下盯着她剧烈颤抖的膝盖：“不是刁难。”每个字都像淬了冰，“倒是你，从我们封锁现场开始就一直阻挠尸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