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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休想。”
程言昼几乎是咬牙切齿地挤出这几个字,“只要你还活着,就别想离开这个家。”
门内突然安静下来,一点点的啜泣和哽咽都消失不见,他几乎都听不见沈栖的呼吸声。
这种沉默比任何争吵都更让人心慌。
程言昼抬手按住太阳穴,那里跳动的血管像是要炸开。
想起医生警告过的话,“术后24小时内情绪波动会导致信息素暴走”。
但现在他顾不得那么多了,沈栖要和他离婚,他如何能不急不气!
“沈栖,你听到了吗?”
他的声音低沉得可怕。
回答他的是一声轻轻的抽泣,像是压抑很久控制不住泄出的动静。
程言昼顿时浑身僵住了。
他从未听过沈栖哭。
即使在最过分的易感期,他唯一一次失控把人按在墙上咬破后颈,沈栖也只是红着眼睛默默承受,然后推开他沉声道,“对不起,我没有腺体,我去给你找抑制剂。”
而现在,那声几不可闻的抽泣像把利刃刺穿了他的心脏。
他突然想要逃开,没法进去抱住他,只能躲起来,让自己听不到那惹人心疼的哭泣。
最终,程言昼退后一步,率先开口,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你好好想想,但是离婚,绝无可能。”
话毕,转身离去的脚步声沉重而凌乱。
主卧门内,沈栖慢慢滑坐在地上,把脸埋进膝盖里,无声地哭了。
对面的房间内,程言昼也扶着墙慢慢滑坐在地,掌心全是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