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价值多少廖雪鸣也不清楚,只回答:“茶具。”
林景阳客套道:“陆检应该会喜欢的。”
事实上这几年投诚、讨好、巴结陆炡的人不在少数,可别说收礼了,甚至连个眼神都没给过。
他甚至已经能想象出不久的将来,那双弧度向下的薄唇是怎样不留情面地折辱这位青年了。
希望不会太难听。
林景阳在心中默默为他祈祷。
这次会议比想象中的要长,人在办公室等了半个钟头也不见人来。
廖雪鸣把木盒小心翼翼的放在脚边,抖了抖两条酸痛发麻的手臂。
没了胸前的遮挡物,林景阳这才注意到廖雪鸣的衬衫错系了扣子。他叫了声“廖老师”,指了指自己的胸前示意。
而对方无动于衷,显然没明白他的意思。
林景阳干脆走到跟前,伸手拽了下廖雪鸣立着的衬衫衣领,笑道:“老师衣服没穿好,出门太着急了?”
即使同为男性,廖雪鸣也不习惯陌生人的触碰。上半身有些僵硬的往后仰了仰,“谢谢,我自己来。”
指节分明的手依次解开扣子,脖子里的刺青一览无余。
林景阳第一次在遗体美容室见到这位入殓师时,因距离远只模糊看到他颈间有文身,现在才看清是一些奇怪符号,又或者某种文字。
瞧着神秘且诡异,他一时有些发愣。
被拿腔拿调的各路领导迫害得头疼的陆炡,刚迈进办公室就看到如此场景:
一个没礼貌的半吊子入殓师,坐在自己的沙发上,身上的衬衫敞了一半,露着苍白的皮肤和满颈的刺青,自己的助理还在一旁呆头呆脑地瞅着。
他皱眉冷声道:“你们在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