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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炼制尸人,对象并非是死人,而是,活生生人,之所以称之为尸人,是因为尸人一旦炼制成功,拥有强大力量同时不再拥有自我思想,一切行动皆听从于炼制之人,仿佛行尸走肉一般,故为“尸人”。
正如烛渊所言,炼制尸人巫术是为守护苗民而生,可是这种方法使苗族一脉能从中原血刃中存活下来同时也给苗族带了灾难,或许是炼制尸人太过有违天道,也太过诡异,才使得苗族成功脱离了中原逐杀之后险些覆灭于自己巫术之中。
尸人们成功守护了苗族之后开始不约而同暴走,仿佛脱了主人掌控傀儡,竟大肆攻杀苗民!举族惶恐!
然而炼制尸人毕竟是无法之下极端之术,仓促之下根本没有解除与控制之法,于是举族巫姑聚集到一起,企图以聚合起巫术将暴走尸人强行镇压,可终是险些连巫姑们都险些丧命尸人手中。
无奈之下,巫姑们只能用唯一一个办法,那就是——取下尸人们脑袋与心脏,并将心脏焚毁,才能真正地让尸人再无行动之力,否则,只要心脏还,便是身首异处尸人依然能行动!
大首领虽不忍将这些为了部族而心甘情愿把自己炼为尸人苗民们斩杀,但是为了举族存亡,他不得不依照巫姑们办法下令,将暴走尸人们数取首级挖心!
苗部族史上唯一炼尸之术起于那时,也止于那时,自那以后炼制尸人之术便被永世禁止了,至今已有数百年。
龙誉眸光明灭不定,心阴沉得可怕,炼制尸人一事她也曾听阿娘偶然提到过,当时她无甚意,可这既然是数百年便被禁止了炼制之术,为何如今会再度出现尸人!?
而她,居然没有察觉到她与常人不同!
龙誉再一次望向烛渊,他竟一开始便知道那个少女不再是个“人”!?
“龙誉阿妹可是想为何自己没有察觉到她已不是个‘人’?”烛渊躬下身,将脚边红蝎拿了起来,让它呆自己手心里,“而为何我一开始便知道了,可对?”
龙誉眸光微颤,心下有惊却面不改色,忽而浅笑道:“我是不是该怀疑好哥哥是否有读心术?否则怎我心里想什么好哥哥都知道得一清二楚。”
他已经是第二次说中她心中所想,这绝不可能是偶然,这个男人,到底诡异到什么程度?
014、不用这么急着为我殉情
“其实龙誉阿妹要是这么想话,我也不置可否,不过倒是说得我像是窥视少女内心一般,这样我岂不是无耻之徒了?”烛渊兀自戏谑,一副抱歉又无奈模样,末了还夸赞道,“不过龙誉阿妹勇气还真是足,眼睁睁看着一个貌美如花姑娘自己身旁身首异处还能这般镇定,还真是让我佩服。”
“好哥哥比我可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好哥哥既然能面无表情地削下这么个貌美如花姑娘脑袋,作为圣蝎使我又如何能不坚挺地站着?”龙誉微微勾唇,讽刺道,“不知能否说好哥哥是杀人不眨眼呢?”
龙誉心底突然有这么一种想法,是否是每一个与他无冤无仇人,只要说杀,他都能毫不犹豫地下手?
“龙誉阿妹这么夸我,我倒真有些不好意思了。”烛渊话让龙誉直倒胃,烛渊知道她定然恶心却还是笑着,“不过龙誉阿妹似乎也知道些炼制尸人事,现既然捡到了这么个现成,我们要不要试试除了斩首挖心焚心能让尸人再也无法行动方法之外还有什么办法能真正毁了它?”
“难道好哥哥现该想不是苗疆为何会有尸人出现?”看着烛渊眉梢笑意,龙誉有些狂躁,咬牙切齿地笑得越来越难看,“难道好哥哥不该想想是不是还有其他尸人,炼制尸人又究竟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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