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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初尧听了这话,眉心一挑,一眨不眨地盯着她,眸中也带出些说不出的意味来,接着竟一个大跨步把人给拢住了。
为了强迫自己适应,柳殊的双眸本就刻意地直直望向对方。
他这么忽地一靠近,男人细长颈脖处的突起便骤然闯入了她的瞳子里,让她忍不住有几分慌张。
喉头一动,问他,“殿下…这是什么意思?”
闻初尧有心试探,顺手把她的几缕碎发别在耳后,垂眼瞧着。
两人身量相差不少,柳殊被他整个人半堵在角落处,面上是几丝强撑着的镇定。
纸糊的老虎,与几日前那次并无两样。
“怎么了?”闻初尧淡淡反问道。
微黄灯光下,只见他微抿着的唇角,带着几丝冷漠弧度,“你我夫妻之间,帮忙理一理头发,再正常不过了。”
离得近了,眼前人身上的幽幽香气便越发明显。
是女儿家用花瓣来沐浴的味道,让热气一蒸,便尽数飘散了出来。
被他这么罩着,温热的身体仅隔着一层薄薄的水蓝襦裙,登时温度便传递了过来。
似吸附在空气中的颗粒,若有若无地贴住了他。
闻初尧一怔,身子微侧,无形中把手抽了回来,“这么问…”浓密睫羽下,瞳色深沉近墨,“莫不是太子妃…不习惯?”
经过这几次的相处经验,无论心里多么惊慌,面上,柳殊已经能基本做到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了。
心下虽慌张,可目光凝向他的眉目时,眸中满是温软的笑意,淡淡否认道:“怎么会呢。”
她忽视掉那几丝强烈的怪异感,“殿下多想了。”下意识地轻轻抚摸了两下头发,顺势也偏开身子,隔了点儿距离。
柳殊自大几日前醒来后,便长久处于这种草木皆兵的微妙紧张感之中。不断从周围人的态度中,去猜测那份属于自己的过往,进而努力拼凑出点点滴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