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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晚,陆景沉的动作几乎没有停过。
小腹迎来一阵又一阵的疼痛,林揽月的骨头几乎要散架。
想到父亲的尸身就在一旁,想到他也曾这样和沈予薇翻云覆雨,林揽月便止不住干呕。
她一吐,他动作就更狠,像是要把她拆吞入腹。
挨到结束,林揽月小腹处,难言的疼痛不曾间断。
门外不知何时落的大雪,砸在窗沿上,冰冷刺骨。
林揽月疼得满头冷汗蜷在角落,浑身都在颤,嘴里无意识喊着父亲。
她样子实在惹人疼。
陆景沉手指动了动,到底于心不忍,刚举起手,敲门声却在下一刻响起。
“先生,沈小姐说她肚子疼,恐怕身孕不保,求您赶紧前去看看。”
那只悬在半空中的手,终究缓缓垂了下去。
林揽月空洞的眼落在他指尖,看着他转身,捡起散落的衣服穿上,没有一丝犹豫。
她眼皮都没动一下。
走至门口,陆景沉想起刚刚看见的那双眼,心头微动,还是回头看了她一眼。
“你这几日好好休息,我晚些时候再来看你。”
说罢,袍袖一拂,头也不回地走出了灵堂。
林揽月闭上眼。
门关上的那一刻,一抹温热从她眼角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