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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奇说:“你可以拿下来玩。”
说完他按了下遥控器,一面墙忽然翻了过去,露出了靶子。他说:“你可以打一打,但都是假子弹。”
我收回那句话,他家不小,而且他突然有种好厉害的感觉。
我拿了一把手枪,对着靶子打过去,打中了人形靶。但这并没有什么值得高兴的,因为我瞄准的是旁边那个靶子。
我觉得有点丢人,不想玩了。但他站在我身后,忽然贴过来,抓住了我的手,头也凑在我头旁边,说:“你的姿势不对,手不要晃,手肘伸直……”
他的手指按着我的手指,按了下去,打中了对面人形靶的心脏。
人形靶一震,我也觉得自己一震,仿佛被打中心脏的是我。
黄奇:“这枪的后坐力有点强,换一把。”
说完他就卸下了我手上的枪,转身要去换一把。
我觉得自己可能是终于神经病了,下意识地抓住了他的手,回过身抱住他就亲了上去。我亲得特别热情特别疯狂,大概也有点自暴自弃的意思在里面,一边扯他皮带一边抬脚去勾他。他劲儿也很大,抱着我坐到旁边的桌子上。
我坐到了一把枪上,硌屁股。
我啊了一声,低头去看,然后又抬头看黄奇,猛地清醒了过来。
激情瞬间停止。
黄奇抱着我挪了挪,把枪拿开,又把我放回了桌上坐着。
我低着头,觉得这真是尴尬得要死了,装晕不知道会不会好一点。我说过不要在情绪很低落的时候跟一个男人回他家,这全他妈是套路,是很多人类心理防线上的一个突破口。
黄奇问:“好点没?”
我把头低得更低了,半天才说:“没事了。”
黄奇:“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