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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刘春花觉得不够,最后他们讨论出了一个方法,绝对会让她死的难看又悲惨。
听完这些姒漪冷笑,这些可不是她做的,她给的催眠就只是让他们去公社拿到信,相信信是城里寄来的而已,信的内容虽然有写到让他们安排让自己死的很难看,却并没有催眠让他们按照信的指示来做,会怎么做完全由他们来决定,很显然,他们看到信的之后就准备好立刻执行了。
“招娣啊,你今天去西山坳那边割猪草吧,那边的草多。”这天一早,刘春花吩咐道。
“我叫张骄。”姒漪开口矫正,张骄是原主给自己取的名字,取自伟人的江山如此多娇,村里人都改了称呼,只有张正旺夫妻一直不肯改口。
“我能不能不去。”反驳完了她又缩小了声音嗫嚅道。
“不行,今天如果不割满两筐猪草你就别回来了。”刘春花板着一张脸,说完她就下地去了,根本不担心姒漪会阳奉阴违。
姒漪自然没有去,她去平常去的地方割了一些猪草回来,等中午的时候两人回来看到姒漪,顿时皱起眉:“你没去西山坳吗?”
“我害怕,不敢去。”姒漪小声的说道。
“不去也得去,否则你就离开这个家。”刘春花拿起旁边的竹条就要打人,被张正旺拦下来了。
“招娣啊……”张正旺想要扮红脸。
“我叫张骄。”姒漪开口反驳,张正旺脸色扭曲了一下,很不高兴她的反驳,但是自从她上次受伤后就经常这样提醒,他倒是也习惯了。
“好的骄骄,”张正旺敷衍了几句:“骄骄啊,你妈妈是个性子急的,他也没有恶意,也是希望你能轻松一些,西山坳那边基本没人去,猪草肯定好找。”
“可是那边村里人都说不能去……”姒漪开口道。
“那都是多久以前的事情了,不是已经很久没出事了吗。”张正旺不耐烦。
“可是……”姒漪还想说什么,刚开口就被打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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