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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晓穗是被金属碰撞声惊醒的,她蜷缩在沙发边缘,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睡着的。
她眯着眼睛看到沉砚铎正斜倚在玄关阴影里,他将钥匙串放在鞋柜上:在等我回家?
苏晓穗慌慌张张的摇头,手指揪着睡衣:没、没有……,声音蚊子似的发颤:您没发消息……
沉砚铎将外套脱下挂在挂钩上,换上拖鞋瘫坐在沙发,沙发垫下陷的弧度让苏晓穗不受控制地滑向他,裸露的大腿贴上他熨烫平整的西裤。
他闭眼揉着太阳穴轻笑,睫毛在眼下投出两道青黑的阴影:不给你发消息,就连觉都不会睡了?
不、不是的……
宽大的手掌突然覆上头顶,苏晓穗惊得缩起脖子。沉砚铎的体温透过发丝渗进来,他胡乱揉了两把她微翘的头发,指节蹭过头皮时带起细小的静电:今天太忙了,你去睡吧。
这个动作太像主人抚摸宠物狗了。苏晓穗感觉后颈泛起细密的鸡皮疙瘩,被触碰过的地方火烧火燎地发烫。
但是还想再被多揉一会……
苏晓穗鼓起勇气抓住对方正要收回的手,指尖刚碰到腕表金属带就缩回来。
只是开口说出的话并不是想要他多摸一会。
您……您去床上睡吧?
她看着沉砚铎眉心积压的褶皱,声音最后抖得像风里的蛛丝。
沉砚铎掀开眼皮看向她,苏晓穗慌忙垂下头。他目光扫过她半裸的身体,倾身逼近:想跟我一起睡?
不、不是!苏晓穗慌得撞上他肩膀,结结巴巴的摇头,沙发,沙发太硬了…看您这么累,而且这是您家……我睡沙发就行。
其实苏晓穗也想和他一起睡,放松的依偎在一起。但这样好似情侣间暧昧的亲密接触,作为宠物狗的她怎么敢提呢。
沉砚铎仰头靠上沙发背,凸起的喉结拉出锋利线条。眼神半眯着扫过苏晓穗的表情,好像早已经猜到她内心的想法。
今天太累了,帮我脱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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