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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晚,钟绫再次找到蔚舟,表明去意:“我往澜澜的账户里打了一笔信用点,给你们当零花钱。你们别省吃俭用,澜澜他外祖父原先是月狐星星主,还是很有家底的。我就不留在这打扰你们的二人世界了,等澜澜生完孩子,我再来看你们。”
她离开后,蔚舟带着低落的心情回了卧室,见江澜正靠在床上,玩着一张幼儿拼图——那是他们给小宝宝准备的。
她走上前,正欲说些什么,可没等她开口,江澜先将拼图往地毯上一丢,勾上伴侣的脖子,在她耳边小声道:
“我是不是很可怜?”没等alpha做出反应,他的后半句紧跟其后:“给我点补偿吧……”
蔚舟一手撑着床,避免自己压到他的肚子,笑容无奈。她说江澜这几天怎么过于安分,原来在这等着她呢。
怀孕的omega需要伴侣的信息素抚慰,蔚舟从不吝啬,只是有时候不小心给多了,狐狸就会发情,最后和她一起滚到床上去。
即便是随着他月份越来越大,很多姿势不方便,江澜也能想出各种让蔚舟大开眼界的新玩法。
这么几回下来,蔚舟也学到不少,将人从床上拖下来站着,再反手掐住他脖子,让他靠在自己怀里,另一手伸到中间摸他的腰。
江澜的腰很窄,并不柔软,而是充满力道和韧劲的,身上还冒着洗浴后清爽的淡香,裹挟水汽升腾,和信息素纠缠在一起,难解难分。
他还穿着上衣,只解开了两颗扣子,鼓胀的胸肌包不住似的露了一半,在灯光下展现健康的白皙质感。
腰后被手掌覆盖的区域,已近乎发烫,热度随着黏腻液体一路流到地上,让江澜感到腿软,产生缺氧的幻觉,没一会便吵着要回床上。
alpha顺了他心意,单膝跪在床边,欣赏被情\欲沾染的伴侣。江澜呼吸沉重,一手捂着隆起的肚子,闭着眼寻到女人的手腕,脱力般虚虚圈着。
蔚舟拂开他额前被汗水沾湿的碎发,手指在他肚子上摸了摸,再一路向下。江澜仰起脖子,咬唇止住羞涩的声音,抓在蔚舟腕上的手渐渐用力,勒出几道青白痕迹。
在他忍不住哼出声时,蔚舟贴着他的唇蹭了蹭,长发落在他脖子上,形成一方隐秘空间,摒弃温柔的女声从中传来:
“澜澜……”
江澜到了巅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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