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哗啦。
陆越棠从药水里起身,嘲讽的声音在黑暗里响起。
“怎么,你不是冲着我身份来的?不怕告诉你,我陆越棠最讨厌钻营的女人,你家人还真是心狠,为了点钱,宁愿把亲妹妹送来做这种事儿,放心,我会让浮白跟你们谈。”
说完,他离开了浴桶。
他又熟悉地抓起墙壁上挂着的浴巾,擦干身子就走了。
一出去,站在门外等候多时的男军官笑道:“这神医的药水可真神了,你才泡了一个小时就全好了?往常哪回不是泡三天的。”
他好兄弟陆越棠去年去南部原始森林,被一种不知名的毒虫咬了,一直在接受治疗,久治不好,被家里人安排来宁城找神医泡药浴。
陆越棠挽起袖子。
手腕上的黑色线变浅了。
他脑海里浮出地下室里女人的柔软,拍了拍一起长大的好兄弟沈浮白的肩膀:“去吧,给她找套新衣服,不小心撕烂了她的裙子。”
“???”沈浮白。
他刚想问什么情况,陆越棠抬腿就上楼了。
意识到大事不妙的沈浮白,小心翼翼走到地下室门口,轻轻敲了敲门,低声问道:“请问,里头有人吗?”
果然,屋里传来一道清丽又虚弱的嗓音:“可以……借我一身衣服吗?”
沈浮白震惊了。
他怎么也没想到,一心一意搞事业的陆阎王,也有开窍的一天呀。
了不得,了不得。
他二话不说就去供销社掏布票和钱,买了套白衬衫和长裤送回来。
“衣服放门口了,一会儿你出来,我们好好认识认识,有什么要求都可以跟我谈,嫂子别见外。”沈浮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