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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到了子时,屋内的被褥微微鼓起,一团人影自床底爬出,披着黑袍、脸遮薄纱,肩头立着一只乌鸦。
霍思言看了眼四下。
“没人盯着我,倒也奇怪,霍家人不傻。”
小白扇动翅膀,发出一声古怪的叫声,像是在回应她的讽刺。
霍思言身轻如燕,悄无声息翻过回廊,脚尖落地没有一点声响。
她在残魂的强烈要求下,穿过后花园,绕过假山,终于站在了祠堂外。
这座祠堂原本香火不断,自从原主母亲去世后就被封了,如今大门紧锁,门上贴着一道泛黄的封纸。
霍思言取出从厨房顺的火油,滴在锁孔上,再点一把火,锁芯咔哒一声应声而断。
门一推,旧尘扑面而来。
她掩住口鼻,乌鸦扑扇着飞进去,落在最上方的横梁上,黑漆漆的眼睛看着她。
祠堂里供桌落灰,香炉歪斜,香灰堆得满满当当,还有几根未燃尽的香,像是有人偷偷来过。
她小心翼翼走过去,注意到正中那块写着“嫡妻贺氏”的牌位被摆得极其偏僻,连带着一张破布盖住了香案。
“这就是你说的,霍家人供奉的态度?”
霍思言低声笑了笑。
“别急,我替你翻出来。”
她伸手去扯破布,刚掀开一角,突然身体僵住。
一股寒意从脚底升起,残魂剧烈挣扎,控制着她的手往左边一扭,一声轻响,供桌后竟露出一个暗格。
霍思言蹲下身,拨开机关,地板缓缓裂开,露出一个黝黑的地下入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