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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玩得舒心了。
然而偏僻破败的柴房中,整日滴水未进的谢凛脸色却不见得好。
虽说这位公主殿下明令禁止不许任何人给他一口饭、一口水喝,但从前安插进公主府的婢子还是准确无误的将饭食及时送上:“殿下,不能总是如此,多少还是吃上一些,免得坏了身体。”
“算了,送下去吧。”谢凛淡淡道,他只抬了一眼,就又将目光移回。
清晨还公然违抗鹤怡,此刻又将她的话奉为圭臬,“她今日不是说了,不许你们送饭食过来?”
“殿下大可放心。”婢子把柴房桌台收拾妥当,再将食盒里各式各样的餐点一一摆出来,才同他继续道,“公主今日接了别家的帖子外出踏青,听宫人说玩得可好了,得到晚间才能回来。”
本以为殿下听完之后会放下心来安心用餐,却不想他又掀起眼皮,莫名砸下一连串让人摸不着头脑的话:“她怎么去的?”
“何时去的?”
“谁同她去的?她自己一个人去的么?”
接二连三的疑问将婢子打了个措手不及,让她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愣了阵,稍微思忖了下,她才接上谢凛的话:“午间坐马车去的。”
唔……
至于同谁?
“听说好像是西院的闻公子陪着一起的。”
谢凛的脸色几乎是一瞬间阴沉下来。
没了鹤怡在跟前,他索性连装都懒得装了,再怎么强挤,嘴角紧绷,脸上也无半分笑意。
“也就是说,她将我扔在这里,一整日都在同那闻什么亭在一起吗?”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