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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时宴拧眉:“嗯?”
季晚再次抬眼看他,这回的眼神里多了几分信赖和期盼,她似乎是下定了某种决心,突然摊牌:“我不是他们的亲生孩子,我是被养母偷回去的,所以她不希望看到我好,也不希望我去京市。”
这几句话,季晚是鼓足了勇气说的。
毕竟她和谢时宴现在只是见过几次面的陌生人,一下子跟对方说这么多的隐私,很容易让人怀疑到她的用心。
谢时宴的确是起疑了。
“所以呢?你希望我帮你摆脱季家?”
季晚摇头:“当然不是。我以前是跟爷爷奶奶在乡下长大的,我在乡下曾经学过医,也拜过师。我想给自己攒大学的学费,所以想请你帮我问问能不能联系上沪市制药方面的厂子。”
谢时宴眯起了眼睛:“你要打工?”
季晚再度摇头:“我想卖药方。以后家里人可能都不会再给我生活费了,所以,我需要早做打算。这里是沪市,我妈的手伸不到这里来。”
言外之意,如果是在老家安市卖药方的话,这钱到不了自己手里。
谢时宴一时间对她的好奇心更重了些。
小姑娘还真有意思。
原本以为就是感谢一下这位小姑娘的救命之恩,没想到,竟然还能听到一些个人隐私了。
“我可以帮你问问,但不确定是否真能帮到你。”
谢时宴没有一口答应,因为他需要先确定小姑娘手里头是否真有药方,如果有,来路又是不是真地没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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