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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双琥珀色的眼睛依旧清澈,却深不见底,映不出对方丝毫的暖意,反而像一泓冰冷幽深的潭水。
苏槿烟那热情和关切的目光,在这无波无澜的注视下,仿佛落入了虚无,激不起半点涟漪。
……没有笑意,没有回应,没有一丝一毫的情绪外露。
任佐荫清晰地感觉到,在自己手腕被任佑箐扣住的位置,那冰冷的指尖似乎……又收拢了一分,甚至指甲尖都微微陷入了她的皮肤,带来一阵清晰的刺痛。
像是一种无声的警告和宣示。
你是我的呀,你怎么能对别人笑呢?
就像是观察复眼时的那种窒息的痴迷与占有。
一股更强烈的寒意瞬间攫住了任佐荫的心脏,连呼吸都为之一窒。她能感觉到自己整个左手瞬间失去了温度。
“学……学姐?”
苏槿烟显然也感受到了这突如其来的、让人不安的静默与冰冷气场。脸上的笑容有些僵硬和不知所措,眼神在姐妹二人之间游移,尤其在任佐荫苍白的,仿佛在极力压抑着某种巨大痛苦或抗拒的脸上停留更久。
那担忧的神色更加明显。她似乎还想说点什么关切的话,但又害怕打扰了什么,双手有些无措地绞着自己的裙角。
任佑箐终于开口了:“我们还有事。”
声音是那种一贯的清浅平静,甚至带着一丝淡淡的,属于优等生的倦怠感,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
她的视线轻飘飘地从苏槿烟脸上移开,重新投向拥挤的人潮出口方向,仿佛苏槿烟的出现只是一个微不足道,需要立刻被清理掉的程序错误。
话音落下的同时,任佑箐拉着任佐荫手腕的力道骤然加大,几乎是不容置疑地拽着她,绕过了愣在原地的苏槿烟,直接汇入更汹涌的人群之中。
任佐荫被强行拉走,甚至来不及对苏槿烟再多说一个字。
只能仓促地回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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