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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我想妈妈,我好困,好想回家睡觉,姐你带我回家好不好。”他可怜巴巴地松开手,刀咣当掉在地上。
宋南淮快速捡起刀,
椿?日?
将谢远深踹倒在地,拉开窗帘的绳子把他绑了起来。他更担心谢莺的伤势。
“有绷带吗?你需要止血。”
谢莺看了下客厅抽屉,“那里有。”
她心累地看着疼地弯腰抽搐的谢远深,走过去蹲了下去,像摸小狗一样摸摸他的头,“困了就睡吧,醒了我带你回家。”
谢远深眼里的泪水刹那间涌出来,“姐,妈怎么不来看我,你也好久好久不来,是不是不要我了……”
“没有,睡吧,没事的。”谢莺一遍一遍地抚摸他,直到他睡着。
宋南淮仔细地帮她清理伤口,暖黄色的灯光映在他眸底,随着他的动作忽明忽暗。这个时候,谢莺才想起他是医生。
谢莺伸手揉了揉他的眉心,“你是医生,应该能看出来,只是小伤。”
血没流多少。
宋南淮没说话,眉压的很低,将染血的棉球扔进垃圾桶。
没多久,屋外传来小心翼翼的敲门声,谢莺走过去直接拉开了门,医院的一群人紧张地退后了半步,发现风平浪静后才进来把人带走。
新换的治疗师临走时犹豫地建议道,“如果可以,还是请您和阿姨多来看看病患,对于稳定病情有好处。”
谢莺包着绷带的手扶在门上,云淡风轻道,“我妈死了,他害的,每次见到他,都会让我想起这件事。”
对方愕然地捂住嘴巴,“抱歉,我多嘴了。”
“没事,你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