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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来的只有那一位江医生。
许宁夏一个人,也不知道梁嵘这电话是要打三天三夜么,还不回来。
她心理建设根本没做好,脸上火辣辣的。
但低头,是不可能的。
还是那句话,只有自己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
整理下头发,许宁夏故作强硬地说:“叫护士长来,我不信任你的技术。”
江肆就像没听见,进来,反手关上门。
长腿几步便走到病床旁,开始做埋针前的准备工作。
瞧他这行云流水的动作,加上刚才关门时眼中的冷淡,许宁夏想起以前看过的一部惊悚片。
里面有一位医生打着给证人看病的幌子,实际药死了证人。
许宁夏心跳加快,脑子里唰唰划过视频中的画面。
她几乎骑在江肆头上,对着江肆的脑袋连打带抓,还摇……江肆没在上车前给她扔了,大约是根本甩不掉她。
换位思考,要是被虐的人是她,她恐怕杀人的心都有了。
“昨天晚上……”
江肆低眸看过来。
他的眼睛实际很漂亮,就是眼神太冷,冷得似乎封印住了所有情绪,让人怎么都猜不透他到底在想什么。
许宁夏的底气有点儿漏气,语气缓和了些:“这里的蘑菇害人。”
江肆撕开工具包装:“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