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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前辈好兴致!”竹林中,忽然有声音传来,声音落下的同时,一身白衣的张公子从竹林中迈步走了出来,向着聂鹏晃了晃手中的酒壶,轻笑道,“如此美景,又怎可无美酒作伴!”
说着,张公子已经迈步来到石亭内,在聂鹏对面坐下。
自袖中拿出两只酒杯,酒壶中的酒液倾斜而下,一股浓郁的酒香顷刻间散发开来。
“好酒!”
抬手将杯中的酒饮尽,聂鹏赞了一声。
“聂前辈好胆魄!”张公子向聂鹏挑了挑大拇指,面上满是赞叹。
“老夫行走江湖三十载,若是连你们小辈敬的酒水都不敢喝,传出去怕是会被别人笑话。”聂鹏却是没有理会张公子的奉承,双眼盯着对面的张公子,沉声道,“说吧,你小子这么晚来找老夫所为何事?”
张公子闻言苦笑着摇了摇头,“晚辈难道就不能单纯的敬仰聂前辈,特意来奉上一壶美酒么?”
“既如此,”聂鹏闻言冷笑一声,“酒也喝了,你可以走了。”
“哎~~”张公子闻言轻叹口气,”前辈真的是太过于不近人情了些!“
“哼。“聂鹏回报以冷笑。
眼见的如此,张公子也不再作态,坐直了身子向聂鹏抱拳道,“晚辈来此是有一个疑问想来与前辈确认,还请前辈解惑。“
“就知道你肚子里没装什么好心思!“聂鹏冷哼一声,抬手将杯中的美酒饮尽,目光看向海上的圆月,开口道,”你想问的,可是与前朝有关?“
张公子闻言眼前一亮,点头道,“正是,前辈料事如神!“
“屁的料事如神!”聂鹏却是毫不犹豫的开口骂道,“今天你故意提起东海隐退的原因,老夫当时就猜到你居心不良,只是没有确认而已,现如今你无事献殷勤,正好证明了老夫心中的想法。”
“小子,看在你爹的面上,老夫劝你一句,”聂鹏看向面前风姿不凡的年轻后辈,“那地方不是你们能沾染的,“眼见张公子眼中有些不服气,聂鹏又加了一句,”就算是加上你们整个漕帮也不行。”
张公子闻言却是愣在了那里,自家所在的山南郡在整个梁国论实力都是能排进前三的大郡,人口更是稳居大梁诸郡第二,张家所掌控的漕帮更是山南郡中数一数二的大势力,聂鹏现在却说整个漕帮也没有资格参与这件事,这让张公子心中有些不忿。
“小子,你不信?”聂鹏将张公子的神色变化尽收眼底,冷笑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这个江湖,天高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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