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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后,他守护人民,我守护我们两人的小家。
只要想起这些,我便觉得钻心的痛。
小狗舔舐让我回神。
我沉默了一会儿,低声道:“乐乐,他回来了,你想他了吗?”
乐乐汪汪叫了两声,似乎是在回应我。
我苦笑一声,乐乐是我和祁靖珩一起捡到的小狗。
可如今,它再也见不到自己的男主人了。
傍晚,我换上保守的礼服,裹住身上青紫伤痕,又从抽屉里取出一对珍珠耳环。
我摸到那珍珠的瞬间,耳边似乎响起祁靖珩带笑的声音:“钻石俗气,还是珍珠最衬你。”
我抬手将耳环戴上,终于要见到他了!
总该要打扮得体面些才是。
祁家老宅,宾客们推杯换盏,热闹非凡。
我挽着顾寒舟的手臂走近。
走到门口,我轻轻吐出一口气,竭力压下起伏的胸膛。
一旁的顾寒舟突然牵住我的手:“老婆,你的手怎么这么冷?”
我身形一僵,扯出一抹笑:“今晚风有些大。”
话落,我看见他意味深长的神色:“我还以为你是因为要见到旧情人了,近乡情怯呢。”
不等我开口,顾寒舟就牵着我的手走了进去。